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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15日 星期二

負分勾起的回憶..

這是我在FACEBOOK上看到友人貼出來的圖....
她是位老師....= ="
而我看到圖的第一反應是負分...而且是有畫面的.... 

嗯....那是很模糊不清的印象....可是負分的紅色數字刻畫得太深?? 所以馬上就出現了.... 呃....印象那麼深...應該是我自己的卷子吧??
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確定不是中學時代收到的...嗯...那大概...恐怕...是我那段早來的叛逆時期做的好事吧??
好像...曾經....在我思考不出為什麼要考高分的時候故意不好好做卷...平時測驗或隨堂默書...故意以50多分或算得很精準的59分之後就留空不做XDDD
很明顯的惡意搗亂嘛~現在想來小時候的自己還真可愛XDDD (有沒有更自戀的啊?XDDDDD

我猜........大概...小一? =_="這...叛逆期來早了好多年吧???
歷時很短...當全科不過關之後....見家長了....於是我知道了為什麼測驗考試要高分了...因為不用見家長....ORZ
那麼簡單的事實還是得經歷過才知道痛的...於是那年我好像考第四? =口=後面太用力追分了....老師好像有氣到XD
OH....然後我小三開始看言情小說之後就沒在花心思在考試上頭了...七八十分過關就可以了~

想得很遠...回頭看圖...那麼...打負分的話....老師是要回到上輩子去了???真好啊~~~(羨慕XD)

=_="假如那個負分是小一收到的....恐怕不是歸零...平時成績是累計的....那一年我好像拿到的零分也不少...那個負分就是計算失敗...本來是打算拿個零分的吧??所以負分了才那麼不甘心...才那麼印象深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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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12日 星期五

早晨呀,黑松鼠

  今天,早晨,八點多快九點,走在上班的路上,那是舊街小巷,單行車道兩邊都是舊樓,都是些三層、五層高的唐樓。

  不太清醒的我,突然看到右手邊的某棟唐樓有個小黑影向下爬行,動作很快,我醒了不少,正以為是哪來的巨形老鼠,那麼大膽光天化日在亂爬……

  囧!?牠……也是鼠,不過是松鼠……天啊,我一整個醒來了!
  那條蓬鬆的尾巴,任何老鼠、田鼠都望塵莫及....這個成語不是這樣用的吧?呃,反正就是不可能認錯的一條尾巴,我肯定牠是松鼠啦!XD

  如果只有我一人,也許我還在作夢,可是呀,走在車道右邊的一名大嬸(半頭白髮,叫大嬸還可以啦~)也看到了,而且,她很可愛,在我看清那條尾巴,忍不住笑起來之後,大嬸就停不了的連環砲發地跟身邊的阿伯說:嘩~是松鼠耶!松鼠呀,你看,怎麼會有松鼠呀,松鼠咧,松鼠要去哪呀?松鼠哪裡來的呀……

  呵呵,我笑,是因為這裡是石屎森林,哪來的松果給野生松鼠吃呀?雖然我走的關前街再走兩條街就可以到達大砲台,那邊的綠樹還真不少,可是……有松鼠嗎?牠,知道路嗎?XDD

  好神奇,真的太神奇了~哈哈哈哈~~好超現實,我記得上一次看到松鼠,是我……小學二、三年級,那時候的天真爛漫還真的有夠貨真價實呢!(=_="一句話用到三個真字,反而有點假?)
  咳,我想說的是,那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可是,城市小孩對野生動物的感動,總是特別深刻的?
  我還記得,當年的松鼠好可愛,不太怕小孩,那時候公園裡(那公園有個小森林呢!)只有我跟另一位同班女同學……牠們不怕我們,還過來吃我們的方包碎,噢,好可愛,好想摸摸那棕色的毛毛跟尾巴,又不敢摸,怕一出手,牠們就不理我們了……

  這次,是黑松鼠,跟我在Google找到的照片很像呢~黑黑的,尾巴有點灰,嗯,是因為牠爬牆,沾上灰塵了嗎?
  牠從右邊的唐樓急爬而下,然後很機靈的走過單行車道,幸好當時沒車子要經過,然後牠就跑進左邊的唐樓,然後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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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

憶《妞妞 - 一個父親的札記》…

  七、八年前讀過的書……所以,是「憶XXX有感」囉~呵呵~

  《妞妞 - 一個父親的札記》.周國平著。(link to 博客來)
  我找不到封面圖,我讀的是香港三聯版,是深紫色的封面吧?印象中沒什麼花巧……
  那年我高二,算是我難得地慢慢細看又再看的一本書。
  高中時期,我陷入一種焦躁,急著讀書,讀得很快,就怕時間不夠,明明就知道肯定不夠,所以很渴地讀著很多當時自我認定高中生必讀的書,偏偏又控制不了個人偏愛,最終,畢業時,自己列定的書單果然沒有讀完XDDDD

  所以,那陣子的慢讀,真的是被受感動,忍不住放慢腳步,細味字裡行間的一些有的沒的,而不是貪婪地猛吞……
  上次逛書店,看到這本書,當年的感動湧上心頭,我記得有淚也有恨,唉~

  這是一個父親的札記,而我對這個角色……是充滿陌生感的,尤記得小五時,舅舅問我恨不恨父親,我跟他說:沒感覺,怎麼去恨一個不熟的人?
  真的太陌生了,僅有的相處日子,跟他的互動有限,他在我生命中缺席率太高……沒能像母親大人讓我產生又愛又恨又無奈又無力的萬般感受。

  母親大人其實有試著問我要不要見見他,吃吃飯……我持續拒絕,實在是,何必勾起我太多回憶呢?我記性很好的,三四歲的事,我其實是記得的,只是強制自己忘記,小學時期,我忙碌的事業之一正是忘記,難得我對他的印象淡如陌生人,就繼續陌生下去吧!不要讓我記起那些惡言惡語……或更多。

  也許大人會覺得,久了,小孩就忘了,我……也學著淡忘很多啦~只是淡忘,若是相處,總免不了勾起過往……既然我已活到能拒絕的年歲,就讓我順心拒絕下去下吧~

  我自己的情況如斯,第一次讀到一個父親的心聲,不免更形感動,原來,一個父親可以這樣疼愛自己的女兒,可以這樣寵愛女兒,可以這樣思念女兒,可以……
  當時讀著,忍不住想到:如果我也只得幾歲命,如果我注定早夭……多好………

  早夭,多好。
  就算是現在,唉,說來可惜,活到今天算是無憾今生了,卻沒有什麼人事物讓我覺得這廿多年是值得的……如果早於三歲就闊別人環……多好呀~
  這種人生憑什麼值得我承受那麼多苦楚?噢,好吧,總有甜美的時候,只是,相對比較之下,覺得甜美,如果必須要先苦後甜或先甜後苦,總會苦,那我寧可不要甜!>_<我就是不願意承受……如果可以選擇……

  可惜,生命的苦甜並不能選擇,錯過了孩提的代的早夭,往後的所有事情都得自己負上責任。唉~真重。

  基於這種沉重,我說它是本好書,卻沒有動力拿來重讀……特別推薦對父愛陌生,甚至不太相信世上有父愛這種東西存在的人去讀讀這本書。
  不是每個人都有那個機遇去擁有,它(父愛)還是存在的。世界並未太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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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

不得不服的母親大人

好久沒有寫她了~
唉~
對她的觀感幾年來沒什麼改變又一直避她....
還能寫她的什麼呢??

  今天又把她當題目,是因為她又做了一件讓我很佩服的事。
  雖則身為母親,我真的蠻不願意叫她媽……嗯,話說她本人也數度要我別叫她媽,這不算什麼問題。
  然則身為女人,我真的很很很很服她。_。

  害怕長大成為像她的人,更害怕當我也變成一個母親時會像她一樣失敗。
  卻不得不敬佩她以女人的身份在人生路上走過的足跡。

  關於她養大小孩買房子或地段等等事,不想長談。
  今天想說,她在情路上的……毅力。
  聽說她數度再婚,那些都是聽別人說的,她自己沒談過半隻字。我們幾個小孩也懶得問,反正是她的私事。
  話說去年她的新男友想見齊她的孩子,於是見了一面,那男人很傳統,看不慣我們幾個小孩對她沒大沒小就唸了幾句,我自然也不客氣的嗆他別管到我們頭上。然後就沒再見過了~
  今天,她透露已換新男友,問我想不想見見他,我當然說不想,她才說那位新人也不想碰面,說孩子都大了,就別打搞我們,嗯,聽起來蠻明理的嘛!

  呃,其實回來一年多,跟她碰面的次數並不多啦!兩隻手數得完的次數。
  我是不曉得母親大人的愛情觀啦~
  可是,年過五十還能換男友,行情聽起來蠻不錯的嘛!

  這幾十年,不難想像她在情路上遊走的毅力。
  對了,她曾說過女人最宜嫁人的年紀是四十三歲。嗯,以這標準來說,我還嫩得很嘛XDDDD



PS:祝她不用一直換啦~如果真的是良人,又何須一直換畫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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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4日 星期三

我的志願

  我們這幾代人幾乎只要上過學都寫過的作文標題?我的志願啊~~~

進入正文之讓我前言一下,早在看到古靈的新書男主角是個愛種田的人的時候,就已經想把當年的志願來這裡寫一寫的了,卻因為five跟小唐的來訪擱下,這幾天又沉迷於填色遊戲,本以為又會被我擱到不曉得哪個世紀去了,卻又不小心看了寂然的blog文章,又再勾起當年的志願,唉~還是來這邊寫一寫吧!一直拖著,不曉得還會再看到多少相關的文章呢!呵~~


  小學便開始寫我的志願了,我第一次寫的時候,是寫要當老師的,但那不是我自己想做的,因為那時我連志願二字是什麼意思都搞不清楚,問旁邊的同學,她說是寫長大要做什麼,我說我不知道耶!呵~我還以為她連自己長大之後的事都已經知道了!注意,是知道,不是決定或希望哦!
  這位同學真厲害,可以預知那麼久以後的事呢!她說,那就做老師吧!嗯,我就乖乖的寫起長大要當老師的文章來,呵,事實上有一半都改寫自旁邊同學的~自小就懂得同意不同句的手段呢!真奸詐!哈哈哈哈~

  第二次寫這題目,我終於明白到志願就是我希望長大想成為什麼人,想從事什麼工作的意思了!沒想多久,我就滿心心心的寫起我的農夫夢囉!呵呵呵~

  真的很想很想很想當一個農夫,快快樂樂的,與樹為伴,門前一隻小狗,幾塊田野在林間山間,多麼美好啊~
  寫的時候,我還是個健康寶寶,爬山爬樹都難不倒我,捉蟬捉蝶築樹屋都玩得很開心,根本不在乎大人說種田的辛勞,總覺得自己應付得來,還有餘力去種樹種花種草!

  想來還真懷念,那樣子的自信與滿懷希望的歲月啊!被淚水洗脫出記憶好長的一段日子呢!知道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曾經希望當農夫的朋友其實不多呢!直到我的陰霾漸散,才慢慢聊起有過的快樂時光……或者,其實是因為我變開心,那些記憶才終於衝破傷層來到面前?

  怎麼說,想得起快樂的往事,總是好事,一直想不開心的事,人很難真的開心起來的啊!


  我的體能在升上中學之前便已大幅下滑,成了名副其實的弱女子,而且是用水做的那種,淚水與夢魘充斥的生活,迫得不似人形,正好進入愁風愁雨愁煞人的少女期,寫寫新詩,哼哼舊詞,看看小說,都還算可以。至於農夫夢,早已變成回憶,偶爾想起,又是滿懷哀怨,恨身體也恨天恨地,就是不懂得放過自己。

  當學校教到陶淵明,自是滿心艷羨,然而老師點出令我落寞的事實:陶淵明家境可不差,並非一般農夫,否則哪來的田地草屋?唉~

  不是不可以租借農田,但那便成了為他人耕作,成果是交租,不是自給,難以自足的生活,哪來的快樂?
  我們這年頭,還有自由荒地可以讓人開墾嗎?哈!別傻了,連自由行走的自由地也不多,更遑論自由荒地了!這世紀,才是有史以來最不自由的時候,而且是全人類一起受限,而不是一個國家或民族!

  不小心,又發起憤世之言呢!呵,要戒~少恨一點,多笑一點,就更平凡一些,也就離我現在所希冀的幸福更接近一些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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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9日 星期五

長腿叔叔

  這幾天坐公車都會看到長腿叔叔的廣告,是哪個電視台要播出了吧?WOO~ 一整個就是懷念啦!
  當年是小學幾級看的?嗯…一時間想不起來,反正就是小學時期啦!我記得自己最少看了兩次,第一次是TVB把它放在閃電傳真機的中間播,第二次就是假日了~
  這部動畫也算是一時經典了!想不到隔了十年,台灣還在播,哈哈,不曉得後來TVB還有沒有再重播呢??

  長腿叔叔...如果有漫畫,肯定被歸入少女漫畫,那時候的女同學都很迷呢~尤其是主題曲,唱不出一整首也必定跟得上副歌,當年的十大兒歌哦!呵呵~我講的是粵語版的「夢中天使」哦!((連結去看看主題曲的映片))

  剛好前幾日看到一些Blogger寫的長腿叔叔的文章,它對我們這幾代人的影響還真不淺呢!嗯,這樣說來,也是這部動畫讓我暗地裡更加羨慕孤兒吧?

  幸運的女主角,還有跟她同院的小孩們,怎麼看都過得比我快樂,怎麼看都讓我艷羨不已……

  呃,不細數中間的差異了,說說大家都比較在意的少女童話吧!

  有人說每個女孩都憧憬一個長腿叔叔,被照顧、被愛護、又在需要他的時候出現……

  為什麼憧憬?現實中多的是拒絕長大的老男孩,尤其在愛裡,他們都寧願做阿非、比得潘。
  那……女孩也只好憧憬囉!

  說是這樣說啦~我自己也妄想過哪天會遇上自己的長腿叔叔,嗯,沒多久,我發現自己對高大壯碩的生物帶有懼意,便不再期待了!哈哈哈~~~
  
  加上我也不是什麼小女孩兒或少女了啦!對叔叔輩還是敬謝不敏了啦!呵呵呵呵~~
  
  最後,想講這動畫跟那時候的還沒退流行的筆友風潮剛好配上,直到電腦跟網路普及化才退流行呢!現在的小朋友看長腿叔叔應該很難感受那種信件千里而來的悸動吧?

  那時候剛好也有筆友,噢,想來還真唏噓,都斷了連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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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5日 星期一

寒夜賞月

  滿月啊!
  總有種魔力,讓我心異動,難以言喻的情緒……每次用到「難以言喻」或「難以形容」就會想起中學的國文老師的教訓——
  找不到形容詞,是你們的中文造藝太差;想不出比喻,是你們想像力太差。
  當年我很是自傲於自己的文字功,她的教訓記下心,純粹認同,也有點同情想像力過差的人……唉,哪會想到幾年後,反而羨慕他們,反而學著他們,讓自己盡量別想太多。

  近年,每當我寫文章,想不到形容詞就由著它不想,再怎麼形容,那些感動、感覺、感受……都只有我最清楚,有過相似經歷的人,就算我不形容,他們還是會懂,不然,我形容得如何貼近事實,不懂的人還是不會懂......吧?
  好啦~
  其實是在自我安慰,以避免陷入老師訓話的「太差」而已啦~哈,也沒所謂啦~

  我喜歡月亮,清而柔和,很舒服。
  今夜的月有點飄渺,是冬天的關係,讓月兒與大地離得比較遠,嗯,想念夏天的月娘,有種艷麗的感覺。
  
  記得小時候,太多的不快樂,過多的絕望,讓我在舉頭望到月亮,就會想伸手,希望月光帶我走,帶我走,帶我走,帶我走,帶我走,帶我走……
  為著走不了的事實,我流過不少淚,恨啊!如何不流淚?
  現實是殘酷的,不是渺小的我、無能的我可以改變的..............如何不恨?
  唉~
  為著要快樂,我放下很多恨,讓淚盡量流逝。向月伸手的習慣也戒掉,幾乎快要忘記那些妄想讓月亮帶走的希冀,幾乎。

  今夜,冷清的微風,飄搖的薄雲,情不自禁,雙手又伸向月亮,當我聽到自已低喃「帶我走」,腦海才閃過那些夜晚的片段——

  深夜裡,逃出家門卻無處可去的我,什麼勇氣,什麼堅定都消散於風中,不甘心的淚水兩行於臉上,第一反應是抬頭,想讓淚水回到眼內,稚氣的覺得只要不拭淚,我就沒有流過淚。
  滿眼明月,清清明明的掛在天上,比什麼都溫柔,比誰都親切,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直直的向天,一直說著帶我走,淚水一直流……直到小手的血不夠,麻了累了,便放下了,也回去了,躺回床上,裝作只是去廁所,彷彿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這樣說來,現在的我,也許比我以為的更不開心吧?
  我不知道。
  
  會上天台去看月,純粹是買晚餐的時候,眼角發現月光,沿著月光抬頭,嘩,好圓的月,嗯,今天比較不冷,不如拿著晚餐到天台賞月吃飯吧!
  回到房間把漫畫跟錢包都放下,想說到天台試探一下氣氛及環境再說吧,免得沒地方坐著吃東西就不好了,就沒有帶晚餐上天台。
  到天台,一抬頭,滿眼月,就呆住了,然後,我以為是伸展手腳的動作卻定住,還聽到不自禁的語言……
  站在天台想了一下下,還是回房間算了,免得償月不成變墜樓……
  嗯,那些喃喃自語停在欄邊,因為踢到地上的石塊,才驚覺身體的失控,沒有深思太多,再多看了幾眼月亮,便回房間去了。
  
  重整一下狀況:
  到天台,抬頭,(然後就脫離自控)伸手,低喃帶我走,向月亮走去,踢到石塊,停(醒了),低頭看,放下手,後退兩步,再抬頭,離開天台。

  回來之後,抓住剛剛閃過的片段,細味,噢,真糟糕。
  如果我沒有離開,如果沒有那石塊……
  又如果我的心情真的比我所以為的差更多,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唉……是身體比我誠實吧?

  自己騙自己其實不容易,尤其以活下去為最大原則,說謊又有什麼所謂呢?別想太多了啦!(←這句是咒語,哈哈,雖然效力時大時細,也幫了不少忙的!X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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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1日 星期四

眼淚

  不喜歡哭泣......但好一句「有眼淚 還是要流」。

  是呀,有眼淚,總是要流的。不流……是要吞下肚,還是要壓在心?這……都不是好事吧?唉,過來人又恃老賣老地說句:強吞的淚水,很苦的。

  有淚不能流,比吃什麼黃蓮、死貓都更委屈。很委屈…………別人的理由,我不知道。我自己則是為了一口氣,跟自己生氣:
    四歲,誓言今生不落淚。
  這算是什麼?少年老成?四歲算是少年了嗎?嗯……天才兒童?可是……發這種誓算是什麼天才啊?@_@
  

來,時光倒流一下下,那年發生什麼事呢?
  話說,立誓的那段記憶很清晰,可是,到底是哪一年、哪一天,我並沒有清楚,可是,這個誓言從沒跟任何人講過,可以萬分肯定這記憶是我自己的,並非什麼因為聽說得多而自行重組的幻影!

  記得那時候,弟弟還沒有出現,對媽媽這名詞還不熟,我的世界只有大大、娟姐、甜姐、牛哥、婆婆……嗯?記不起那時候我到底叫姑丈做什麼的呢?大大是我小時候叫姑媽的稱呼,後來被勒令改叫姑媽,沒有人肯告訴這兩個字有什麼意思,反正就是不準叫……
  娟、甜都是我表姐,姑媽的女兒,牛哥是表哥,婆婆是姑丈的媽媽。從人物中看到什麼頭緒嗎?呵,是的,那時我寄居在姑媽家中。
  還不用上學的年紀,小得連什麼是媽媽也不懂,更不懂兄弟姐妹有什麼意思,以為是那個人的名字。嗯,其實也沒錯啊,關係稱呼也不過是特定關係的名字而已!

  我弟小我四歲,所以囉!那時候,我最大不會大過四歲!而四歲的小孩,沒人教他,他是不可能懂得媽媽、父母、兄弟姐表是什麼東東的,所以囉~我不懂也很正常。(謎之聲:自我安慰…)
  那天,我又被很討厭的牛哥欺負,欺負得哭了,哭著哭著,心裡好生氣,好想有個人可以幫我對付他,嗯,於是我學著不知道哪個鄰居的小孩叫媽媽……
  結果,壞心的表哥很爽地說:「你叫什麼?媽媽?哈哈哈哈!你媽媽不要你了!你哭到啞她都不會出現,也不會理你的!哭啊!哈哈哈哈哈哈!」
  幻小的心靈受到震撼,人生第一次……呃…先錯開說一下,才四歲人仔,未來還有千千萬萬個第一次等著我呢!
  好,回來~~~~~~人生第一次受到這種嘲笑,他的笑聲真的很刺耳。我記不清楚他當時的臉,許是我的淚水讓視線模糊了吧~
  當時,我心裡生出一股怒火,恨恨的對天發誓:我以後都不哭了!


  沒人教我做人要「講得出,做得到」,可是我固執著,因為這是我決定的事,我就要不哭!
  =_=跳出來看,這根本就是自我設限,講白一點:自己攞黎搞。((好地地玩起自己))

  有苦不能說,有淚不能流。唉~其實,也不是沒有流啦!人嘛,總有傷心事啊……於是,每每流淚,都恨自己、又罵自己:哭什麼啊哭!收聲啊!
  躲在角落、被窩,縮成一團,哭到氣喘,心胸疼痛,嗯,我的肺其實是被哭壞的?明明要哭又不許自己哭,死忍爛忍,忍出一身功夫,然後滿心傷痕。這……又何苦呢?

  到我高中才有些許轉機,終於有點起色,思量著:如果開心的時候要笑,為什麼不開心的時間不可以哭?
  現在的我,當然通通放下了,有眼淚就流吧,讓悲傷跟著淚水蒸發消散於空氣中,遠離身心。把不開心的事都發洩過,才有胸懷去收納更多更多的開心事啊!

  理論,誰不會講?大條道理,老生也常談著。
  真的去做,其實並不容易,尤其是委屈滿心、恨著、怒著的時候。
  悲傷來侵,整個人都會變得很灰暗,過去的的灰色記憶都一起湧上來湊熱鬧……停不了的傷情啊!這叫人如何不想哭?

  那段不哭的日子,還是有很多的淚水,停不了的流,呵,最誇張的一次是醒來,發現枕頭還是濕的……我到底流淚到幾時?

  我總是對自己太苛刻,唉,要求自己太多,又無聊地背負起太多不是自己的責任。近乎病態了吧?唉,根本就是變態。還能活到今天,還真的走狗屎運了~~

  這幾天,不開心,以為去散散心就好了,其實,是該好好哭一哭,有眼淚,流一流就好很多了吧~~~

  哭著,就想到,如果可以有個胸膛讓我靠著,不管誰對誰錯都安慰我、哄我、疼我,那該有多好?

  我不習慣在朋友面前哭,可是,前陣子想起高二那年,我跟彭彭傾電話,講講下,我忍不住哭起來,可是,我想把事情講完,就忍著,用哭音講,嗯,彭彭很狠地掛斷我,今天我已經不太記得當天是在講什麼了,可是,我記得我很驚嚇,以為是電話線路有問題,馬上打給她,結果真的是她掛我的電話,很冷很冷的語氣……
  接著,我就是為了她掛我電話而哭了……嗯,說來我也很能哭嘛!
  當時我刻意忘記,所以,到我想起這個片段,便有點生氣了,嗯,精確而言,是有點心寒,也不太懂自己為什麼那麼盲目……好吧,其實是我故意忽略很多小事,自以為小事,然後,到導火線一點燃,慢慢就燒到舊事上,變成熊熊大火,燒焦更多無辜的往事………

  也許,不在朋友面前哭,就是怕他們的冷淡對待吧?得不到安慰還算小事,萬一他像彭彭這樣冷漠,我一定更傷心,這樣要哭到何年何月啊?眼淚不是這樣浪費的,嗯,也許,要修正成:
   「有淚 是要流 獨個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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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31日 星期三

私髮史

  我覺得自己有點戀髮癖。
  當我認識這個名詞的時候,它的詞義解釋讓我感到很親切,根本就是在講我嘛!哈哈哈......呃,還是有點差別的啦,程度上並未太嚴重。

  沒有去研究真正的戀髮癖好者的怪異行徑如何,其實有點偷用專有名詞的啦~

  小時候,被家裡勒令不許留長髮,直到我小學快要畢業才爭取到頭髮的自主權。為了一口氣,打算整個中學都不剪頭髮以報六年小學的髮仇XD

  後來發現剪髮可以洩恨,便不顧一切,自己剪,管它有多奇怪,反正一切我作主!嗯,想來,中學時期,流著淚剪髮的日子也不少呢!剪完心情真的會變好一點,像打贏一仗,暗自驕傲,也不知道在傲什麼!哈哈哈~

  高三那年,為了七十周年拍了一張紮孖辮的團體照之後,便找個機會去剪了一個超短髮,一直叫剪髮師再短一點,再短一點,剪髮師有點傻眼說:太短了吧?我卻說再短一點。
    然後,校長把我叫住,跟我說:「妳的頭髮再不留長,就別想上畢業臺哦!」
    我難得那麼自信的面對校長,笑著回答:「嗯,不會再剪的了,我會留長它的。」

  那次剪髮,讓不少認識我的人都感到驚訝,他們的反應讓我暗喜不已,也不知道在喜什麼!呃,直到畢業旅行,我才深深感覺到自己錯了,唉,沒關係,反正人生可以如此錯的機會也不太多。
  某間酒店的老員工把我當男生,阻撓已經很急的我進女廁,唉,讓同學笑了,沒關係,都畢業旅行了嘛,當為同學提供一下笑料好了~

  說到被誤認男生,長髮的另一個好處,正是免於尷尬的利器之一。
  一把長髮,讓我的女性氣質濃一點點,唉,其實是目前社會的認知中,長髮的人大多數是女性所致的啦!也幸好有這種慣性,不然,尷尬的誤會還是會層出不窮吧?
  誰叫我的五官宜男宜女呢?呃,真要說,是偏男性化啦~~

  那……教我如何不戀髮?說真的,被誤認男生的感覺,真的很不好。那些誤會與感觸留待另起文章再談吧!

  除了自己的頭髮,也喜歡看別人的長髮,嗯,對短髮沒什麼感覺,就愛長髮,健康又美麗的長髮,顏色則偏好天然色,中國人的頭髮其實不算純黑,於是各有各風情,濃濃淡淡的,從髮絲猜想女子的心性故事……呵呵,少女情懷嘛~

  至於五顏六色的染髮,一向都很抗拒,除非可以染白色,呵呵,朋友都不太讚成呢~老媽說我無聊,嗯,各有各喜好嘛!
  很小很小的時候,看到老人家的白髮,其實很羨慕的,嗯,忘了為什麼囉~
  後來讀到華生白髮的許多故事,就更喜歡白髮了,既是天然色,又特殊,一舉兩得呢!哈哈哈~
  再後來,戀上紫色,就幻想染紫色,嗯,失敗告終!囧rz...結果殘留著漂染後的金髮,氣死自己!唉~~
  第一次染髮是畢業考之後的事,那年夏天做了很多第一次以作紀念,呵呵~

  上大學之後,都是因為受不了那餘金而染黑色……還自己一把黑髮。
  大一那年終於做了負離子,體會到頭髮原來可以那麼輕、那麼柔、那麼順、那麼直……感動啊!
  大四了,在零六年尾,為著畢業照,也為了五更的數落,終於的起心肝去剪瀏海,印象中,我長髮的時候都很抗拒瀏海的,很是熱愛貞子頭,也像中原須奈子一樣,剪瀏海真的需要決心與勇氣的!
  剪了……
  很……不習慣呢!>___<因為瀏海的不乖,受不了,又去做了負離子,直直的瀏海一兩個月又囂張起來......囧??

  結論:瀏海不是誰都應付得了的呢!

  最後想講講某位男性友人,達少,=_=他的驚訝讓我很不爽,尤其他的發言「風仔唔係女仔黎架」
  現在是怎樣!一頭長髮也救不了我的男子氣嗎?
  唉~我也知道男生大多都不把我當女生看,也不用說出來吧?

  >/////<人家是女生來的啦~~~~~~(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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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23日 星期六

傷城的痛


  星期六去看了《傷城》,因為有好久不見的杜汶澤,也因為梁朝偉將會老得更快,未來可以看到他型英帥靚正地做男主角的電影也許不會太多了……好吧,其實他近年的作品也不多就對了>_< 我上一部看他的已經數到《無間道》了!【謎之聲:咦?你是不是記錯啦?漢城攻略呢?】

  偉仔確實係靚仔嘛!美之物,人皆愛之,不奇怪啦~
  奇怪的應該要數我的澤仔情意結,嗯,為什麼那麼喜歡看到他,實在是啊,他的樣子本身就是一個特大笑點,這種反射式連結只要有【聽嘩嘩嘩打到黎】的人都不難理解啦~哈哈哈~

  至於金城武,嗯,味道沒什麼變,要知道《如果愛》在我心頭的餘韻可不小呢~
  誰叫我那麼迷戀風雪中的北平?
  我的高中同學一定懂,因為那年的畢業旅行,那年初冬的北京雪白得不像真的.......

  金城武、梁朝偉的英俊(?)其實我自己不太懂,必須要說,超越美麗之外的分野,我自己是看得很不細仔的,總是妄想看到靈魂裡,就陌生人而言,那是多麼的無禮啊?隔著銀幕的距離不是距離,而是不同的世界,就算在同一顆星球上,我跟我所看得到的他們都是活在不同世界的人,要知道那些都是故事,是虛構的情節人物,就算真人故事,我所看到的都不是他們本人,這真的不是距離啊!

  過長的前言之後,說說我對這個故事的想法吧!
  
  很痛。英文名寫得好,confession of pain。(希望沒有拼錯, 此刻我懶得去查耶 ○( >﹏<)○
  真的是一種痛,不是身心,痛到靈魂深處,影響的不止是精神、人格,更延伸到生命....

  男主角童年的傷痛,立時的恐懼讓他逃走,後來的仇恨之火則灼燒著他的心魂……

  阿邦女友的死亡,讓他沉淪酒海,明明是一個連酒都不愛喝的人,卻變成酒鬼,只因其實沒有很深愛的情人無聲自殺,突然間的消失、沒了、不再存在的痛,也讓他哭了...

  以上,都是失去的痛,然後是更痛……
  女主角突然失去父親的痛比不上她失去一個【她以為一直愛著自己的丈夫】的痛,而令她痛撤心扉的是【丈夫是為了復仇才接近自己】這個真相。

  
  故事中的那些痛,我都可以想像,只是想像都隱隱作痛,唉,但它給我更大的感觸卻是:我想失去卻偏偏一直獲得,呵,多麼不知足、不知感恩的發言啊?

  為著這種想法,我被多少人責難過?嗯,不太多,因為我不常說,我自己也知道用現在的社會標準來看,有夠【不孝】的。但,那又如何?承受那些家庭暴力、語言暴力、精神虐待的人不是他們,不是社會上的任何人,而是我,活在那個時候的我。

  男主角突然失去整個家庭,而我是從小慢慢得到整個家庭,誰叫我沒有三歲之前的記憶呢?我腦海裡有我知道第一次跟父親、母親、弟弟見面的記憶,也有還沒認識他們之前的記憶,只要有比較,就有心酸……

  從無到有,這是一個很難言喻的過程。
  從有到無,看起來是個很可憐的狀況。

  而我敢發誓,從小到大,暗自詛咒家人去死的次數絕對成百上千!我渴望失去,恨不得失去,男主角則恨透奪去他所有的人……我的恨不比男主角,他有明確目標,他只欠機遇,他等,然後行動……

  我卻什麼都不能做,因為再多的暴力或所謂的精神虐待下,只要我沒有死,只要吃了那些活命的飯菜,我就連怨恨也要被責難,哈哈哈,現實怎麼可能不殘酷?

  傷你的人,你要去信他、愛他、敬他、孝他。因為!你是被他所養的。

  如果我是一隻狗,在被打的時候,也可以發狂反咬打我的人一口洩洩憤……可惜,小時候的我從來沒還手的機會,因為我知道當我還手,肯定會有更慘烈的下場....誰叫我人小無力氣??(好像是四到六歲左右吧?)
  到我覺得有體力去還手的時候,那些大人也很奸詐地不再打我,讓我想以眼還眼地報復也找不到機會……

  幾年之後,最後一次被打,我已經吸取到很多知識,知道殺人者死,就更不敢出手了,我太清楚那麼多年來累積的仇恨,足夠殺死很多人,我怕一出手就不只是反咬那麼簡單……
  我承認自己有很大的殺人慾望,很大很大。
  而那時候的我,並不想做殺人犯。
  我的知識讓我知道只要再撐下去,傳說中的自由就不遠了……所以我忍,不是忍痛那麼簡單,那時我的自尊已經形成,在隔了幾年之後再次捱打,真的不止是身體的痛楚,已經是一種屈辱!我恨啊!
  
  這樣滿心恨意的我可以做什麼?什麼都不可以!

  別以為我沒想過,我計劃過很多次毒殺的,反正我負責煮飯,只要找得到毒藥,殺死所有人並不難!同歸於盡也很常想做的,可惜……呃,是幸好,恨字當頭的日子,我找不到百分百致命的毒藥,於是我還活著……【補充:所謂多次是指殺蟲水、洗碗精、漂白水、火水……但聽說送到醫院都救得回來的,那實在沒意義】

  除了放逐恨意,我真的什麼都不能做……千萬別叫我原諒,即使你能回到過去代替我日復日的渡過同樣的人生之後,你還有能耐去原諒是你夠堅強!不是要說我有多脆弱,而是太多傷痛,是永遠都無法原諒,正如生命的逝去是無法挽回一樣....


..................囧!怎麼會寫得這麼沉重的啊!!
  我本來只是想說說【傷城】應該有隱含同音的【雙城】的,剛好就是主角糾纏的【香港】跟【澳門】然後就拉扯到我跟男主角讀同一所小學:聖玫瑰小學。
((不過電影就少了一個聖字,呵,校服也不同啦~只是剛好名字有類同而已啦~))
  打算到最後就簡介一下電影中有關澳門片段的,=口=結果完全就是荒腔走板!!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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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14日 星期日

母親節之宏願(過去式)

又到母親節,那又來一篇應節文章吧~

* ** ** ** ** ** ** ** ** ** ** *

  每個人都年輕過,我,也有過童年,也有過許許多多的幻想……雖然,好像都變成妄想一樣。

  曾經,在接受現實之後,有過宏願的。
  現實:本人的母親大人真的很討厭我。

  宏願:做個好媽媽。

  小學生時代的事了,呵呵,短短六年,我的心路還真的有夠波波折折的說!

  我猜,是一種別人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做不到的自大,還是自傲?

  後來,想想想,終於給我想到:呃,要做媽媽,好像是要先找個爸爸出來的,嗯,我會忽略掉也不難理解,誰叫我對老爸的記憶跟認識更少?

  唉~不是沒有想像過,單親媽媽的可行性,只是,讓孩子先天沒有父親的兇手是媽媽的話,他會恨嗎?
  如果是戰爭、疾病……都可以交給命運,如果是父親的自行離去,可以讓孩子去恨他老爸,說真的,我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恨我,我太明白那種不能停止的恨意有多可怕,又有多扭曲心靈了……

  已所不欲啊,又怎敢施予最疼愛的孩兒身上呢?捨不得啊!
  更何況,陷他於一個先天缺憾的環境?我做不到的,這種程度的認知,我還是有的。

  又於是,離開小學,中學是另一個世界,那年,我十四歲,很幸運,剛好有人跟我想法一樣,十四歲該是成年了,獨立思想已然完成的年紀,呵,那個人?他女兒可是一界王者呢!(呃,她是某故事的主角,嗯,是我很很很欣賞的一部作品,不多說啦,不然又變成書籍推薦了。)

  好像……大概是那時候,宏願到了盡頭,而我,也開始去找屬我的人生,然後,為彌補那些痛過、哭過的日子,努力地快樂,即便很不容易,一步一步,再慢,還是走出路來了。

  這些,比起虛無的願望,更踏實。
  不靠別人而獲得的喜愛,更真實。

  不遙遠,就在手裡。這,對我,已經很偉大。

  至於做媽媽,真的不得不說,其實,很憎惡那些恃寵生驕的小孩,常常恨不得打他一頓,噢,我的弟弟算是最初的受害者,如果我有虐兒傾向的話……
  (咦?要挽回一形象嗎?嗯,姐弟嘛,打打架,總會有的啦~小孩子嘛)

  唉,我不知道,也許我沒有虐兒傾向,可是,常常想打人的衝動啊……又是那麼的真實,哪天,做了媽媽,新身份的壓力,真的不會讓感性大於理智,下手一不小心就重了?

  這種風險,我承擔得了嗎?hey, 我不是亂想,設想多一點,怎麼都算對小孩好的……
  而且,孩子又承擔得了這種風險嗎?
  孩提時代被虐打過的小孩,很難忘懷那些恐懼的,然後,當有一天,他要當父母了,又開始擔心自己有哪天會變得跟父母一樣,對自己的小孩下手……(陷入無限回旋)

  =_=再想下去,就真的亂想得太多了。

  感言寫到這裡,也是時候面對做極都做唔完的報告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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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4月1日 星期六

恐怖電話

  通常都來自老媽
  她是很可怕的生物
  ( 對我來說 )

  她讓我看到,如果我回澳門之後,不能在最短時間內找到工作的話,會有怎麼樣的下場……
  如果我真的把待業基金用完,要向她低頭,將會有什麼更可怕的路途等著我……

  我怕的。
  不管她想什麼,都不可能是【為我好】的,認識她十幾年,我敢講那是不可能的。
  我除了拿來犧牲,就沒有別的可取性,存在是垃圾等級的;
  而不能丟棄的垃圾,當然要循環再用啦,她從來不是省油的燈,從來都不是。

  然後,我的可利用價值日漸成長,事實上,我已經很盡力讓增值率降至最低的了,幾乎到達個人底線。
  可惜,還是被她發現我的可利用值比當年更高,她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我是天真了點,以為離開了,以為夠久了,她就會看不到、想不起她的財產
  OH,是的,我們三個孩子,對她而言,不過是財產,她錯過當別人母親的機遇,只知道要償還弟弟以及追討我。

  那個電話,我掛掉之後,才發現整個談話內容幾近追討,她要求一、要求二、要求三……都說得好像我欠她的一樣,而我,也沒有白費這些年來的努力,拒絕、拒絕、拒絕、拒絕……

  我覺得自己做得很好,很為自已驕傲的,那份成就感,像是剛成功屠龍了一樣!人生的大成就是也,哈哈哈。
  可惜,我沒有駛出狠招:直接跟她說,我的純粹是不想再跟她有更多的連繫,又怎麼可能答應她的要求?

  然後,我又想,那為什麼還讓她有機會得到我的手機號碼呢?
  突然,我發現,那是因為我怕她死了,我不能馬上知道,越遲知道,越不甘心,雖然明知道人總有死的一天,可是,以往我總覺得她不會死的,總得她會比我長命很多很多很多,現在,我真的變了很多,竟然開始覺得她會死了!真不可思議……
  嗯,我還是想知道她的狀況的,我想知道那些年的詛咒,何時才實現,又更想知道,她所放縱的孽子,何時才給她重撃做回報……所謂死,也許是指她應得的報應?
  簡言之,我想睇佢點死。

  OH,有點黑心,但,那又如何?她活該。
  心底是這樣想,我跟她卻這樣說:「放心,你會很長命的,弟弟這樣子,你不可能捨得死的。」
  這也是真心話,太早死,好像又太便宜她了!
  而她,應該也真的不敢死的,怎放心得下啊?我表明、明說更明做的,不會理也不想理弟弟他們那團糟,禍是她自己縱容出來的,幫她看顧弟弟十幾年,什麼都夠了!
  那是她的兒子,不是我的兒子,我還有自己的人生要過,誰要理她啊?
  我十八歲就決定來台灣不用她養,弟弟今年也十八歲了,她卻還在縱容,甚至妄想我畢業回去接她的棒子……
  她完全沒想過:我畢業時快二十四了耶!弟弟那時也快二十啦!我二十歲就隻身來台灣讀書,雖然也不年輕,但他們二十歲還需要一個老姐照料?老媽以為他們是嚴重弱智人士嗎?多少人二十歲已到獨立到一個境地了?

  最可怕的是:她還是不覺得當年的放任有錯,哈,多麼堅持已見啊!
  她的兒子,我打死都不會再幫她照料的了,成年的我,她還是打算拿來用,成年的弟弟,她還是打算要寵,也許再過十年,她都不會變……(這也是她的事...不關我事了)

  自作孽,不可活。
  自己決定的事,實在該由自己負責。
  既然,是我自己決定離開,養活自己,還是好好靠自己,別想什麼最後的後路了…
  那通電話,提醒了我,她,不可能是我的後路,一直都不是……

  前有惡狼,後有猛虎。  
  社會是惡狼的話,老媽則是猛虎,向她低頭,無疑是與虎謀皮;而虎毒不吃兒的兒,不包括女兒,只有兒子的份。

  原來,離開太久,變得善忘的人是我,差點就忘記自己不算是別人的女兒,哈,我還天真的以為在沒有路走的時候,其實還可以向她低頭求援!他馬哥池!SHIT!妖!少!憎自己差點忘了她的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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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6月4日 星期六

六四

玩下當年同今日先~

  又一個六月四日。
  一九八九年六月,本小姐五歲零九個月大,推斷無錯的話,人應該還在大陸,與一個老婆婆一起住,還有兩個一歲零九個月大的小弟。
  嗯,幫忙照顧,諸如餵食、洗澡、更衣……
  日子過得,不快樂。雖然他們年紀小,很好欺負,可是有重男輕女的婆婆在,自覺似保母勝過姐姐。日子真的,不快樂。

  同時,中國也有很多不快樂的人,唉。
  當年發生什麼事,好像很多人都很清楚,那我就不說明了。



  今年,六四,我的大學舉行畢業典禮,我是幫忙的工讀生。早上七點半就要到場,簡直惡夢!做到十二點,就投降早退了!更何況,是日生理期,正痛著呢!唉~~
  下午,補眠了兩小時才出台北車站拿訂碟。一天就這樣完了。

  今天,沒有什麼挫折,很好;雖然有點太累,幸好明天的工作下午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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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7月12日 星期一

一時心酸

  席絹在電子報中說她夢到她爸爸,總算讓想念的心情得到慰藉……

  爸爸……我對這角色不熟悉,真的很陌生。
  有人問過我恨不恨他,我真的不懂回答,他又沒有打我,又沒有罵我……我為什麼要恨他啊?是啦,他是有出現過,有兇過,有惡言惡語過,可是也不過那幾次而已,數也數得出來啦!那麼小事,有什麼好恨呢?
  如果每個兇過我,罵過我幾次的人都要恨,我要如何活呀!?

  恨,不是一種好感情;為了恨不惜一切,的確可以讓人為了復仇而存活下來,但那樣的人生一點也不美好!我不要。
  可是,那些行為,只要還記得,就不會被原諒,我不是大量的人;但我記性不是很好,算是幸好吧?
             *  *  *

  呃,也許我過去對媽媽的怨言不少,可能會令人覺得我很恨她,事實上那種感情,我叫它:怕。(怕之後,也許也有怨尤,但構不成恨,自然,也沒有寬恕,我可以理解,但不是諒解。)

  她是讓我打從骨子裡害怕著的,她的一言一語都能影響我,傷害我,我怎麼可能不怕她,不逃避她呢?我想要安寧的日子啊!

  看到好爸爸,那種感覺,有點像看到彩虹一樣,是安定的,最少有孩子是幸運的,我看到他的好爸爸啊!
  看到席絹對爸爸的想念,是有點心酸的,我,永遠都不會有那麼一天吧?為著去世的父母傷心落淚到想念,念到祈求在夢中能見……這種不可能的景象,是酸的,那是吃不到的葡萄。她有一個好爸爸。

  我有想像過媽媽的去世,也有過那樣的機遇:她的大病,要動手術前,她露出過弱勢的樣子……我心底得到的是一種釋放的奢望,即使沒有她的世界,是充滿變數,但總是一個機會,即使沒有她的金錢支援,日子會是艱難的,但心靈只會交碎在日子中,而不是恐懼或瘋狂中。
  那時候我想:如果她真的死了,我會落淚的,為著不用再害怕的未來,怎可能不感動得落淚?

  來台灣的第一天,我不就傻笑了大半天?夜裡的那一點淚,是為未來的幾年【不怕】而掉下的,當然,通訊電子:手機,每隔一段日子總會給我警告:平靜的日子要好好享用。

  我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堅強地面對她。(這幾年的隔離,是要變堅強還只是喘息呢?我不知道,也許都有吧!?)

  在她跟前,我很難生存,只是看到她……只是這樣想像看到她,已經讓我雙手抖起來,那種發從心底的寒,不是一天半天,不是一年半年積下來的,冰封三尺嗎?不,也許比喜瑪拉雅山更高了。
  我不是愚公,沒他那氣魄,此冰山,憑我,可真的移不走!事實是連碰也不敢……再不逃離,一定會在寒氣中瘋掉的,如果我曾幾有過發瘋的機遇,只會因為她,而我渴望自己瘋狂,也許是因為瘋了,就可以不說理由,不怕她,癲狂地暴走,然後死亡。
  (也許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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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6月14日 星期一

浪子心性

  我很坐不定,喜歡閱讀卻受不住長時間同一姿勢,坐一坐又臥一臥,或半坐半臥,就是定不住。這樣說來,也許我也有點活躍症吧?呵呵。

  從以前就明白自己喜歡去不同的地方,對於新環境的陌生感一向偏低,那時候就幻想,如果可以環遊全世界有多好啊!而流浪,聽起來又那麼誘人,做一個浪子好像是個很不錯的遠境嘛!

  我要強調,上面的「從前」是很久的以前,那時候我對自己身為女子這事實還沒有多大的自覺,所以沒發現當浪子是個女子,會有多麻煩,更沒發覺這兩個身份加起來就成了「浪女」,我敢說,這可不好聽耶!

  我放棄環遊世界,不是因為那不好聽的名字,是有一點點影響,不過不是重點,同是女子應該會很明白吧?月經讓經年累月的流浪之旅變得很不可能,唯有放手,也放過自己,執著這樣一個不可能的念頭,倍增的是煩惱,是愁傷,離我所想望的快樂太遠,那環遊世界就什麼意思都沒有了。

  要愛惜自己,第一步是接納自己,不滿意的地方能改則改,不能改的地方,就要好好學習如何共處,那麼愛自己就不會很難,然後,就會變得堅強,變得長命,最少一定不會死在自己手上。

  我是女子,這是不能更改的事情,可別跟我說什麼變性手術,本小姐極怕痛,想也別想我會做。無力的是月經的經痛,每每都令我痛不欲生,嚴重時連意識都不太清醒,滿心都是詛咒,詛咒誰?天下男子,他們活該,我不管!他們就是活該。
  放下流浪的宏願,我還是喜歡四處走,四處看,也許走得不遠,看得不久也不多,反正定不住就是了。

* * * * * * * * * * *

  近日朋友跟我談起她的舊居,一住就十多年,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搬離過,未來可能還會再住上好幾年,我就不其然想起自己,從小一直搬來搬去的,搬一次家很可能連家人也不一樣了呢!

  在跟媽媽一起生活之前,是因為沒有父母在旁,得讓親戚們輪著照顧,所以搬家很平常,當然換「家人」也很平常。這樣的環境培養下,我不習慣對家居留戀,包括家人。

  後來媽媽把我們接回去,每個「家」都沒有住很久,而她這個「家人」也不是常常住在家裡,於是我的戀家本性繼續被埋藏,沒法子,媽媽太喜歡搬家了,記憶中住得最久的地方,也才不過四年。

  這樣想來,媽媽也很有浪子氣息嘛!而且常常說搬就搬,最誇的一次是今天說搬,明天就搬,搬完,又一個新家。

  大環境下,長輩影響下,我的浪子心性恐怕很深,不過,黑羊本性更深,酷愛反骨,越來越愛自己的我,已經發掘到我的戀舊潛質,我一定會有一個家,可以讓我依戀到永遠,讓浪子的舊夢長駐那個家。
  然後,閒來可以去公園流浪,或者流放到離島,看看那個可能已經沒有黑沙的黑沙海灘……
  噢噢噢~多麼美好的遠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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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5月7日 星期五

兩個淚的母親節


  


  母親節。  

  是讓做人子女的借著這日子,去做做些什麼,為著那平常日子最常忘記感謝的那位偉大女性——母親。

  小學時,學校是這樣教的,沒有錯,我沒記錯,且印象深刻,為什麼深刻?
  人對事情深刻的原因很多,其一就是受騙,上當吃過虧的,大都會讓人印象深受,會輕易上當的日子很久遠了。在母親節發生過的事情,其實不多,卻夠我記恨到今天。
  
  小學二年級,學校勞作課,要我們做心意卡。評分後,回家要送給媽媽,還要說:謝謝媽媽!那時候,我的貼心思緒來了,覺得只說一句太少,要再加上一首【世上只有媽媽】,唱給她聽,才感動呢!呵呵,媽媽一定會很開心。

  小學三年級,學校要我們做紙康乃馨,可是母親節都到了,老師還沒有評分完,紙花明顯是來及在那天送給媽媽了,怎麼辦好呢?好,就送真的康乃馨吧!收到真花,媽媽應該更高興的,於是就拿存起的小錢去買了兩朵回來,是黃色的,同學說黃色康乃馨花語是感恩的愛。

  沒有四年級的事情,因為這兩年的經驗,血淋淋的經驗,讓我明白,母親節不是每個孩子都可以慶祝的,最少我沒那福份,更沒勇氣再為這節日,去做些什麼了。當然,更是因為我無法去寬恕。

  好,回到過去,大家能猜到母親節裡看到女兒以上那些舉動的母親的反應是怎麼樣的嗎?我當年事前猜來猜去也想不到這樣的結果,呵,世事果然不能預測。


  二年級的心意卡,回家拿出來,說在學校做的,要送給媽媽……
  接下來是罵,罵罵罵,罵罵罵……
  罵多久了?沒計算,感覺上大約有一年那麼久。
  罵些什麼呢?不太記得內容,罵蠻多的,有一句大意是指我的卡有夠醜的。
  好,流著淚決定,以後都不畫東西給她!
  至於那首世上只有媽媽好呢?當然不會唱,她連卡也想不收,歌又怎會想聽呢!別傻了。何況,我還一臉的淚,唱得出來才有鬼。

  三年級的康乃馨,買回來了,才說有花要送她,她看也不看一眼就開罵,罵罵罵,大約十多分鐘後,我拿著花蹲在陽台一角,抽搐著,流著淚,咒罵自己的不死心。
  第二天,花花還在開,媽媽就說它們太礙事,罵我怎麼還沒掉丟。我看著放在陽台一角的兩朵花,它們能有多礙事?礙眼才是吧!而在她看來最礙的,恐怕要算是我了。
  拿花下樓,慢慢滴下些許淚,親手丟棄在垃圾桶內,也把未來每一個母親節可能送給她的花,一起掉丟,我跟自己起誓,她永遠不會再收到我送的任何花!

  從此以後,不管學校有任何有關的母親節課業,都留在學校,或撕或毀,反正就是再沒有到過我母親的手。

  日子又過了許久,我也成了中學二年級生了,兩個弟弟也小學五年級了。
  這年,母親節前夕的晚餐,媽媽說起朋友家的孩子,給自己的媽媽做了份怎麼樣有心思的禮物,乖巧的很,說完,她就問自己孩子們為什麼都不送她母親節禮物。
  這真是個好問題,證實我的壞記性是來自她的,而忘記總是幸福的。
  我很仁慈的不提起陳年舊事,既然她不記得,也就讓她忘記吧,傷心和記恨留給我自己,算是給她為人母的一份尊重。
  弟弟倆則直接得很,說:「誰理你呀!癡線。」
  她馬上絮絮唸唸的笑罵了幾句,說他們不能這樣說話。
  然後,她轉矛頭問我:「怎麼不做好姐姐的榜樣,應該先送母親節禮物給我,讓弟弟學著送的。」
  聽來又是我的錯,幸而今時不同往日,稍有長進的我已經不再計較這些有的沒的。
  我說:「吃飯吧,別作夢了。」

  於是,到今天,她還是沒有正式收下過什麼母親節的心意禮物,我想,她也許永遠都收不到她生的孩子所送的任何禮物。
  我沒有去問弟弟為什麼不送,也許是純粹與媽媽不夠親,又也許是不喜歡送禮,更也許他們也記得我做過的蠢事,所以他們什麼都不做,噢,真奸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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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27日 星期二

如童謠伴我的,謠言

  出賣用的謊言,我的童年除了它,還有謠言帶領我成長,什麼是謠言?就是大家都這樣說,可是沒有什麼證據證明那是真的,而我也可能永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說話。
  我聽過的謠言比童謠多出百倍,當然這得歸咎於本來就沒聽過什麼童稚的稀少數據。來看看我聽過什麼謠言:

  四歲多,有個陌生的女人出現,據說她是我媽。那時我不太清楚什麼是媽,當然也沒什麼人證物證,勉強稱之證據也只有身分證。
  忘了幾歲,反正是之後,有個更陌生的男人出現,傳說他是我爸。那是我大約知道什麼是岔,就是媽的丈夫,當然又是只有身份證有他的名字而已。
  而根據這個男人所言,他好像不太相信我是他的孩子,後來那個女人一再聲稱我是她在垃圾車旁拾到的,再後來那個女人說她也不肯定我是不是她生的,因為醫院曾經抱錯過嬰兒給她餵奶。
  明顯這兩人沒什麼為我父母的深切肯定,那我又何必自作多情?
  根據這個結論,我跟兩個弟弟間,就不適合用血緣來說明親切了,那是十幾年來的日久生情,我不否認在他們身上,我會有熟悉感,有家人的自覺。實在是共同生活十幾年,我們見面的時間是那兩個大人所不及比的。不過又別想太多,久缺親情培育,我們仨也沒有什麼手足情深可言,他倆也許有吧?怎麼說都是雙胞胎,相似的外表解決所有血的疑惑。

  傳說中,那個女人不是好女人,生那男人的女人日日夜夜訴說她的不是;也有那些所謂親戚會這樣說起她,有些跟她不熟的竟笨得問我,我比他們跟那女人更不熟好不好!還問我,有夠笨的。
  傳說中,那個男人是壞男人,生那個女人的女人日日夜夜訴說他的不是,還有她女兒的不幸,有不少所謂的親戚竟笨得問我,我跟他可還真的陌生得很耶!問我,還真的笨得很。

  那女人騙我罵我打我,但聽說是她出錢養我的,尤其十歲後,她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多,到我中學,她就開始常常跟我們一起住了;她好不好我不太清楚,怎麼說還是不夠熟識,就我所知,她眼光不夠好,智力不足,有點笨,沒有做母親的潛質,不過工作好像不錯,雖然她從來不跟我說她的工作,但她能養三個小孩,還有自己的房子,聽說這些很不簡單的。至於她好不好,就實的不曉得了。

  那男人兇我也罵我,好像沒有打過我,許是懶得打吧?不知道,反正跟他生活的日子不夠多,也不頻繁,後來越來越少,到中學幾乎消失了,在那女人的要求下,我總是要跟他拿錢,他有時會給,有時會叫我問那女人拿……至於他壞不壞,也許吧,因為他賭錢,而且不是他自己的錢,在我看來,那是不對的。

  謠言就這樣嗎?不止,最精彩的是有人來問我,那男人又結婚了,問我有什麼感想,呵,多可笑,她這樣問我才知道他結婚,又何來感想?是的,謠言中以這兩人各自結婚的消息最不可證實,首先我不好奇,第二不關我的事,他們結婚又不是我結婚,與我何幹?
  後來,聽說那男人生孩子了,分別不同時期,不同人說的,我也不知道到底他有多少個孩子,結了多少次婚,反正一個不熟的男人的婚姻史,關心太多就太奇怪了。
  後來,聽說那女人墮過胎,這可是內線謊言,只有她的母親跟姐妹知道,所以談論的人不多,版本也就比較少,可參考的言論也就更少了,所以多少次亦是謎,不過應該沒有再生下來過吧?不然跟她生活那麼久,沒聽她說過就太奇怪了。

  當然,以上都是不能證實的,我也不好奇,不會問。而真心地說,其實我是不想聽到的,童謠還是比謠言動聽。

  我是賢者,很想做一個智者,所以就學習讓謠言止於我,我不散佈它,但我總不可能裝作不知道吧?我是什麼呢,事實上,我什麼都不算是,我只是我,這一點我可以非常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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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22日 星期四

生死之間的一些

  一心想死的時候,有一百個理由,沒有誰純為了不想活;一心想活的人,只有一個理由,不想死。
  我是過來人,所以我說的是我的經驗,你別深信太多。要知道一樣米養百樣人,何況現今豈只百樣米?看看就好了,知道原來有人這樣想就好了。

  活著有許多挫折,很累很累,很想死,不去思考,那理由就真的純是為了不想活。活得很累的孩子,不是拒絕思考,而是我根本無餘力思考,就連「想死」的一個「想」也很是費力,常常有種已經虛脫了的錯覺。

  到後來想到可以實行的時候,連行動都沒什麼勁,到真的要下手的時候,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泛遍全身,那是身體面對死亡的直接後應,我文字的造詣不足以言道其全貌。身體的重量好像突然消失了泰半,輕了很多,同時皮膚一陣涼意,不知是空氣突然冷了幾度,還是血液停滯了一下造成的。

  真的踏出那一步,想起一定會很痛很痛,然後剛好來了一陣風,暖暖的包圍我,耳邊的髮絲飄揚著,好像聽到些聲音,有種被疼寵的幻覺。我閉起眼享受那陣溫度剛剛好的輕風,等著它停下,也掙扎著要不要跟著停止思考,讓身體一縱風中,讓沉重再離我遠一點……那一次的記憶就去到這而已,我想不起自己是如何離開那高處,只記得那陣風,暖暖的吹過我微冷的雙臂,涼涼的吹過我的面額與雙耳,還有那些聽不懂卻好像有些什麼的聲音。

  日子依舊,挫敗仍在,不公平沒有轉變,不合理也沒變,什麼都沒有變,我也沒有變太多,只肯定自己怕痛,平地跌倒的痛我受不了,高處墜下的痛,應該是恐怖十陪的,於是此計劃被迫放棄。

  上學學得的知識越來,心底的不平衡越深,受到很深重的文化衝擊,心靈與精神再次向死亡投誠,這是年少時逃離的最快路徑。

  拿著利器,幻想著永遠都不用再忍受活著的苦,興奮得很。下手時,不夠狠,也不夠力,痛楚感一到,馬上鬆手,傷得不深,心底發麻也抖著身子,同時想起等會兒要一起回家的弟弟,如果他們等不到我,就無法回家了,他們還認不到路,而家裡的大人今天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萬一天黑了……他們一定會哭死的。竟然有了借口,而流血那麼痛,也跟著放棄吧!
  以上事情發生在小學三年級之前。

  之後,到弟弟夠大了,借口不能再成借口的時,我學到的知識又多更多了,其中最可怕的莫過於死後的所有傳說!小時候,以為死後就什麼都沒有,死了就什麼都沒了,這是我對死亡的認知,也深信不疑,至於那些婆婆拿來嚇我的鬼鬼怪怪,就跟貓貓狗狗一樣,是不同形式的生物而已。

  人死後會變鬼,人死後會到天堂或地獄,人死後會輪迴,人死後會……
  一大埋的會怎麼樣怎麼樣,他媽的有夠恐怖,那死亡根本不是解脫,死後還要生活,只是不再是人,要改名叫鬼或靈魂而已。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我也有過許多名字,我有不同的乳名,中文名,葡文名,英文名,花名,名字而已,我還不就是我!如果死亡不能消失,不能休息,那死來還有什麼意思呀!何況還那麼痛,找個不痛的方法再說吧!

  後來出版的《完全自殺手冊》多恨不等偷走啊!何惜自知功力不足,偷不來的,一定還來不及看就被捉的。到後來再也找不到了,聽說成了禁書。

  藥物可致命走進我的知識範疇時,我對生活已經麻木了。我迫自己學習不在乎,不理會,不關心也不插手什麼事,以行屍作最高指標。再加上死亡的吸引力被傳說大打折扣,生和死之間的分野越來越少,令我有活在灰色地帶的錯覺。

  灰色地帶指的是活著與死亡之間的領域,如果活著是白色,死亡是黑色,那我存在的地方就是灰色的。那時候的我本身就是一個灰色生活,不笑時一臉悲傷,微笑時一臉憂愁,笑的時候聲與色不協調--長期皺著的眉頭沒法全然鬆去,笑的時候嘴角上揚度不足,與笑聲真的有夠不協調的。以上是看照片看出來的,我記得自己明明有笑的呀,怎麼一臉不開心的?當然這個疑問是能感受快樂與生活時的自己問的,那是很後來的事了。現在說來才想起以往大家說我醜,是不是並不是我真的那麼不見得人,只是因為長年一臉哭喪呢?
  事實上,此類題目無解,就連我自己也不可能說一件行屍很美吧?也許,我真的不夠美。

  往事說夠了,也該談談近況,近年對死亡越來越陌生,其魅力指數降至零。只是零而已,還沒到負數,也就是說我還沒到討厭、憎恨或害怕他的地步,如果他自己找上我,不要我千思萬想地計劃地跟我遇相,我相信我不會逃避的。或許你會說那是因為我根本逃不了,才會這樣說,那我會提醒你,雖然他的魅力不再,雖然我無需再借他來逃離什麼,但在我毫無執念的狀況下,他又有什麼值得我怕,值得我逃的呢?

  所謂的執念大約指對生命的眷戀,對情人的不捨,對敵人的仇怨未了等等。簡言之就是對很在乎、很在意的人事物捨不得或放不下,這樣強烈的意念常常是死神的大敵,讓人死不了。

  今天的我是不想死,對生活感到也是滿意,至於那些強烈執念倒是沒什麼,是不夠戀生吧。又是時候說說我的新理論,繼「灰色學說」後又一力作--「中立論」,算是灰色學說的延伸,再經歷歲月與知識的洗禮得出充滿智慧的結論。

  中立於黑色(死亡)與白色(活著)之間的是灰色(行屍),就是論調的雛型;然而回頭檢察之,會發現那個行屍是戀死嫌生但又不能自殺的結果,今天的我變了,變得不戀死、不嫌生也不想自殺(嗯,真的變了很多)。

  一直討厭二選一的選擇題,難道在黑與白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嗎?我不信。現這樣的選擇題本來就隱藏著第三個可能--不選擇,這就是灰色地帶。如果我選擇,那就是黑與白之爭,我不選擇,就是全然的灰色地帶了。

  至於生死,今天我變得比以往更形中立,不怕死也不想死,不戀生也不嫌生。中立於拿握命運與跟隨命運之間,我相信命運之說,同時也深信命運在我手。我選擇自己的心情,放棄理會生死。別妄想我會為了存活下去做我心不想做的事,也別妄想我對死亡付出任何恐懼!

  有一點不用想也知道不會變太多,我還是有夠怕痛,會很痛的事情別找我;前些日子更明白自己對苦的承受度下降中,不知是喜是憂,不過我還是選擇中立,隨它去變好了,反正又不痛不癢。

  現在,我讓自己隨意的感受生活的美好,我放縱自己,那個一直被壓抑的自己,被我家庭,被過去,被公平,被我所壓抑的自己。我由得自己隨心的歡笑,隨意的跑跳,隨性的掉淚,隨便的又叫又笑……

  我祝福自己幸福,快樂,無憂;而且可以多一天就多一天,直覺告訴我,這樣的日子不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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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2月14日 星期日

弟弟

  ←有點像小時候我們三姐弟呢~~

  弟弟兩人,比我小四歲。
  我向來不把他們當家人,沒有家的我們,不會是什麼家人。我視之為伙伴,生活上的伙伴,要算是室友亦可,同居同出同進……

  最初認識時,他們還是嬰孩,我才四歲多,他們要叫我姐姐,我要叫他們弟弟,我問一直照料我的姑媽,姐姐弟弟能吃的嗎?她說不能,我聽不懂什麼是姐姐弟弟,跟媽媽一樣,陌生得很,都是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後來,他們是我的包袱,他們是我的責任。
  信我,我這一生都不可能原諒因他們而帶的所有怒言惡罵,不可能。
  同時,我亦信,他們很難忘得了我加諸的一切,呵呵~我只是個孩子,學習大人是本能,他們如何對我,我就如何對他們兩人,呃,當然是在大人們看不到的情形下啦!
  我明白,如果他們看得到,即使同一個理由,他們可以罵,我卻不可以說我弟弟半句,弟弟還小,是要原諒的,而我,四歲後就大了,什麼都要懂,不懂就要罵,弟弟就什麼都原諒。
  問心,我本來就不喜歡他們,特權階層有理由被討厭和詛咒。
  
  然而,共同生活的關係,伙伴的同仇敵愾,化解了不少捩氣,自從那些愛罵人和打人的大人離開我們的生活,我和他們就成為了「我們」,開始真正的同伴生涯。
  欠缺父母的血性,我們之間的血緣感不高,或許該說,我和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很差,他們是雙生兒,不可能感覺不到血液間的親屬感吧?
  少了血緣感,又欠缺家人的自覺,我個人而言,對他們,就是同伴的方式,我要求尊重,要求禮貌,不要求乖巧,不要求孝順,不要求太多,他們是別人的兒子,不是我的兒子,沒理由由我來教。
  我沒有問過他們有關這些的任何事,同屋共主而已,沒必要交心太多,溝通不多,自然也不良,但一定比我們跟父母都多,很多。
  
  如今,分開了,他們和我,都解脫了。我不再需要為他們受到任何指責,任何質問;他們也不需忍受我因責任而發出的「教導」。只是可惜了,那份十六年同居的歲月,只是回憶了,不可能再來了,中間那份情誼太微弱,也太離奇,我不知道那算是什麼,不過,我知道他們是我的弟弟,這是不可推翻的,十六年的歲月不是假的,只是別妄想我會再為他們做任何事了!
  我付出的,已經太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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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5月19日 星期一

鞭子的記憶

原標題:鞭子的記憶根本沒離開過身體。

  害人之心不可有,妨人之心不可無。古人如此說。我就如此做,因為我怕了。
  我這個被祖母教育出來的孩子,很傳統,也很信因果。因為那些警告、教導,深深地刻在我的皮膚裡;不是說我能面對,能寬恕就可以遺忘得了,即使我忘得了,我的身體也忘不了。
  
  這樣的我,每每寫起童年,說起曾經,總免不了帶點灰暗,所以有朋友說我的文章很像傷痕文學,他不喜歡。但我怎麼可能否認自己的傷痕滿佈身心靈魂?既然我心傷是事實,為什麼我連哭喊出來的自由也沒有?那怨氣跟著我十幾個年頭了,你教我寫起往事時如何不恨懟滿紙?實在是被教育得太成功了,我這「乖孩子」連反抗都只是在枕頭間啜泣,在心底無語問蒼天……到長大了,也只是在文字間宣洩積怨舊恨,然後依然「乖巧」,當個無言聽話的女兒。
  不能說藤鞭沒有教育價值,我被教育得很乖。直到今天,我對長輩,曾經用藤鞭教育我的長輩:祖母、母親、老師們,依然敬畏得緊,那可不是自願的,人性本恐嘛!我是被「教育」出來的,為的不就是去「惡」?她們多麼成功啊!讓我面對罵言式的說教總是不自覺的心漏掉幾拍,再頭皮發寒一下,然後更不自覺的順從。順從。否則,會招來停不了的罵言,我一直不知曉這樣的不場會是怎樣,後來,我總算知道了……

  那年,我高二。那天,好像是因為功課問題,好幾個同學被老師叫去了,我忘了是怎麼樣開始的,好像是有同學說了句什麼話,把老師惹火了,她便怒氣的說教起來,而那聲調,怎麼聽我都覺得像罵言,那聲音和我祖母責罵我、咒罵母親的聲音,是一模一樣的音頻,它讓我心慌,心不規律的跳動著,我感覺到身子一慄,微微的抖起來,淚水也不受控的掉落……
  老師罵的人不是我,我只是站在旁,等著向她解釋何以功課會出錯。她的怒火不是向我噴過來的,但她看到我拿著功課,又一臉心慌,便確定大家的死罪——抄功課。然後一直罵一直罵……抱歉,我一句也記不了,因為我那時不停的催眠自己:她是為我們好,她只是想教好我們,不是罵不是罵不是罵……所以我根本接收不到她「說教」的內容,但也阻止不了那些教我顫抖的聲音走進我的耳朵!

  老師越罵越順口,我的催眠也崩潰了,淚水落得更兇。她根本不給人解釋,什麼也沒說就被扣上壞學生的我,和小時候一樣,很快就接受了。我很少解釋什麼,除了因為沒人想聽,也因為她們聽了也不打算相信,只不過再加上「說謊」或「狡辯」的罪名而已,那我又何必解釋?反正在她們心目中,除了我,沒有人會犯錯,何況我還有一個原罪:我是不是兒子。

  同學沒有我的經驗,所以她繼續向老師解釋,結果當然是罵,然後她也哭了,她哭著向老師道歉,她的認錯沒有令老師停下來,只有更買力的「說教」。我的直覺告訴我,老師已經停不下來了。
  在這場惡夢中,一直沒有人來幫我們,就像小時候,我只能在祖母和母親的惡言下,傻傻的被罵,那時我還不懂得自保,還不懂得自我催眠,還信以為真,真的以為自已是個壞小孩,壞到不該存在!所以才沒有人來幫我。
  老師所說的話很大條道理,若路人聽到,只會猜想偉大的老師在為不受教的學生勞氣而已,沒有人來幫我們,有的只是無言,有的卻是在傷口灑鹽,竟然在老師的怒火火山口添柴,不愧為「師相授受」!

  老師的幫老師,大人的幫大人,我從小就明易的鐵律。小時候被罵,若有大人在旁,就一定會雪上加霜,好像不說上幾句風涼話是會死的樣子!路過的老師也一樣,只會同情老師,戀不問原因,反正只有學生犯錯,「老師永遠是對的」這句話,我小學就學會兼明白通曉得很是透徹了!這實在要「多謝」教鞭。
  停不了的罵言有停不了的淚水,我身上的紙巾用盡了,毛衣的兩個口袋全是被淚浸淫過的紙巾團;那天我帶了兩包紙巾,就這樣用完了,可別問我淚流了多久才用完,被罵的時候,我感覺不到時間,好像有一世紀那麼久吧。我的身體比我好記性,它記得罵聲總伴著鞭子,老很誠實的反應恐懼——落淚和顫抖,老師不停罵,它就不停作出反應,老師越罵越順,它就返應得越烈……伴著啜泣聲的謾罵很難聽,有點像煉獄。(強調一下:只是煉獄,還不是地獄,地獄的話還要再加上一些鞭子聲,痛嚎聲,求饒聲才像樣嘛!!)

  我越來越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我的雙腳不和身子一起抖了,它們軟了,很軟,軟到快要站不下去了;我的呼吸也開始出問題,有點喘不過的感覺,是因為我哭得太兇了,和呼吸系統無法協調,才會這樣恐怖吧?我的喘氣聲,或許該說是「誇張」的哭聲,讓又一個路過的老師緊張起來,那罵人老師這時終於忍不住蹲了下來,我說我沒事,只是腳軟而已,大家都不太放心,叫我去洗手間洗個臉冷靜一下,別太激動。
  惡夢就這樣結束了,那罵人的老師沒有再罵下去了。說真的,當時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驚懼,是我的經驗告訴我:我是不能罵的,尤其是老師。我稱之為「老師恐懼症」,我為此症煩了好幾年才找到病因,全靠那老師罵人的聲線、方式,都太像最初了,不然我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知道當年的鞭子所留下的傷痕根本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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