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忘不了的光
月亮比我善變,抬頭不一定找到她
如果他有心,一定找得到我
記得童謠:
天空不見月亮 月亮躲於高牆
也許羞愧比不上晚燈光
燈光照料下成長的我
害怕黑暗
害怕孤獨
害怕寂靜
害怕無人
害怕害怕
更
害怕我自己
這是個進步的世紀
於是
傷害了藍色的星星
停滯了對月亮的仰慕與依賴
軟弱了孩子的心性
帶來了所謂的進步
讓每個不安的靈魂不敢去付出真心
不敢去尋找一生註定的良人
只敢等待
望著變幻的月
幻想每一個可能出現的面孔
記不起誰傷過的許許多多
滿眼的月光,霓虹比不上
那是幸福啊!
小風的網誌, 個人網誌, 有點雜亂, 有點尷尬。
月亮比我善變,抬頭不一定找到她
如果他有心,一定找得到我
記得童謠:
天空不見月亮 月亮躲於高牆
也許羞愧比不上晚燈光
燈光照料下成長的我
害怕黑暗
害怕孤獨
害怕寂靜
害怕無人
害怕害怕
更
害怕我自己
這是個進步的世紀
於是
傷害了藍色的星星
停滯了對月亮的仰慕與依賴
軟弱了孩子的心性
帶來了所謂的進步
讓每個不安的靈魂不敢去付出真心
不敢去尋找一生註定的良人
只敢等待
望著變幻的月
幻想每一個可能出現的面孔
記不起誰傷過的許許多多
滿眼的月光,霓虹比不上
那是幸福啊!
我變心了
愛過的人都不再留戀了
我變大了
再自稱孩子太做作了
我變壞了
開始懂得陷害斗膽欺負我的人了
我變硬了
爛好人的軟心腸永別了
我變毒了
批評壞人的用詞跟給她的詛咒越來越可怕了
我變瘋了
實在是與快樂共生太久了
我說過了
要努力一直快活逍遙下去了
我想過了
也許是我還沒好好的愛過,曾經有過的少女情懷,好可能只是幻覺,大家都知道我的想像力有多強的嘛!
我承認了
終於要承認我錯了
誰叫當初的主角還在身邊,而且越來越自私自利,自大自戀,自甘墮落之餘還自以為是,看不起人,口出惡言,不理他人感受……總言之,就是看得越多,就越明白一個女孩子的想像力有多厲害,說真的,今天看來,我很佩服自己當年有法子把這樣的一個爛人神化到那樣的境地,太偉大了,果然是盲的了
美好人生,多麼動聽的詞,我要為我自己的人生加上美好的前題,實在是我受夠苦了。
我明白生我養我的人也有功勞,沒有他們,我沒有什麼人生可言,更別說什麼美好不美好,而然活著並未帶給我多少喜樂,我不能迫自己感謝他們,如果要我為著擁有過的快樂和溫暖而向他們道謝的話,那由他們加諸於我的痛苦、淚水與冰冷,是不是也該有人來向我道歉?既然沒有人道歉,也就別妄想我道謝,這是我的公平,你可以不認同沒關係。
有朋友很偏激,她說她不能選擇何時出生,在哪出生,最少她可以選擇何時死,在哪裡死,甚至如何死。她說生活沒有什麼可以由她控制,最少死亡可以由她掌控。
我說她笨,因為她把這些寫在日記上,被她媽媽看到了,痛罵了一場。我可以理解她的私人空間被侵犯的屈辱感,但我應該不可能明白得更深切,實在是沒有人關心我到那個地步,而我更沒有什麼祕密可以讓誰看到。
她的想法我明白也認同,只是我比她不甘心。她最少感受到她媽媽的疼愛,雖然她常常說很煩人,但她自己也明白,她媽媽是寵她的,只是不放心而已。認識我,她連說不幸也不能,也挺可憐的。
我不甘心就這樣認輸,忍受了那麼多不公平,裝乖巧說著完美的善意謊言,為著不餓,為著存活,已經付出那麼多,在我還沒有享受夠可抵銷的快樂之前就離場,豈不輸太多了?
我不甘心,很不甘心!
如此的信念,伴我走過很長的歲月,見證我享用人生這席盛宴,短短二十年,我嘗過愛恨情仇,悲歡離合,雖然沒有生離死別,雖然還不算戀生怕死,最少我終於活到覺得甘心的日子了。
今天的我,要我死也甘心了。
脫離那個不算家的家,獨自在異鄉生活了七個多月,生活中盡是輕快,幸福得令我想掉淚。這樣就夠了,很夠了。
我放棄掌控自己的生死,那樣的權柄太沉重了,我寧可選擇掌控我的心情,快樂與悲傷都可以盡情的一瀉千里,不用壓抑,是多麼的舒暢!
在我而言,這樣的日子已經很美好了,我想再過下去,活著不再累人的感覺很美好,好喜歡這樣的感受,很難想像要我回到過去,過去沒有什麼時候是快樂的,除非是四歲之前的無知歲月,才可以與之匹敵。
美好的人生,還是會遇上衛道之士,他們也許會說我有機會遇上這樣幸福的生活,要感謝生我養我的人。那我會跟他們說,等我快樂的日子終於等於我從他們身上得到的痛苦日子等長的時候再說吧!
然而,到了那天,我真的會感謝嗎?不,我覺得不會。
不是我又說謊,我戒了說謊好長日子了。只是訴說著不可能而已,一生人沒有多少日子是可以對量比較的,孩提時的無知與孩童時的幼稚不對等,灰暗童年慘綠少年更不對等,那今天的得意青春與明日的寫意中年又怎能跟前半生相比呢?日子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只能回憶不能計量的,更何況一較長短!
作為父母,他們錯過了可以發揮表現的歲月,而光陰不再,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回不了頭的,是他們放棄自己的權利,又憑什麼要我盡子女的義務?別傻了。
也許有人會說只是希望我心懷感激,並非要我盡些什麼義務。那我會說,今天的我沒有一顆憤世嫉俗的心已經夠難得了!再貪心,小心遭天遺啊!
當然,現實生活中沒有幾個笨蛋會這樣要求我,於是美好的生活一直就這樣延續著。。。。
母親節。
是讓做人子女的借著這日子,去做做些什麼,為著那平常日子最常忘記感謝的那位偉大女性——母親。
小學時,學校是這樣教的,沒有錯,我沒記錯,且印象深刻,為什麼深刻?
人對事情深刻的原因很多,其一就是受騙,上當吃過虧的,大都會讓人印象深受,會輕易上當的日子很久遠了。在母親節發生過的事情,其實不多,卻夠我記恨到今天。
小學二年級,學校勞作課,要我們做心意卡。評分後,回家要送給媽媽,還要說:謝謝媽媽!那時候,我的貼心思緒來了,覺得只說一句太少,要再加上一首【世上只有媽媽】,唱給她聽,才感動呢!呵呵,媽媽一定會很開心。
小學三年級,學校要我們做紙康乃馨,可是母親節都到了,老師還沒有評分完,紙花明顯是來及在那天送給媽媽了,怎麼辦好呢?好,就送真的康乃馨吧!收到真花,媽媽應該更高興的,於是就拿存起的小錢去買了兩朵回來,是黃色的,同學說黃色康乃馨花語是感恩的愛。
沒有四年級的事情,因為這兩年的經驗,血淋淋的經驗,讓我明白,母親節不是每個孩子都可以慶祝的,最少我沒那福份,更沒勇氣再為這節日,去做些什麼了。當然,更是因為我無法去寬恕。
好,回到過去,大家能猜到母親節裡看到女兒以上那些舉動的母親的反應是怎麼樣的嗎?我當年事前猜來猜去也想不到這樣的結果,呵,世事果然不能預測。
二年級的心意卡,回家拿出來,說在學校做的,要送給媽媽……
接下來是罵,罵罵罵,罵罵罵……
罵多久了?沒計算,感覺上大約有一年那麼久。
罵些什麼呢?不太記得內容,罵蠻多的,有一句大意是指我的卡有夠醜的。
好,流著淚決定,以後都不畫東西給她!
至於那首世上只有媽媽好呢?當然不會唱,她連卡也想不收,歌又怎會想聽呢!別傻了。何況,我還一臉的淚,唱得出來才有鬼。
三年級的康乃馨,買回來了,才說有花要送她,她看也不看一眼就開罵,罵罵罵,大約十多分鐘後,我拿著花蹲在陽台一角,抽搐著,流著淚,咒罵自己的不死心。
第二天,花花還在開,媽媽就說它們太礙事,罵我怎麼還沒掉丟。我看著放在陽台一角的兩朵花,它們能有多礙事?礙眼才是吧!而在她看來最礙的,恐怕要算是我了。
拿花下樓,慢慢滴下些許淚,親手丟棄在垃圾桶內,也把未來每一個母親節可能送給她的花,一起掉丟,我跟自己起誓,她永遠不會再收到我送的任何花!
從此以後,不管學校有任何有關的母親節課業,都留在學校,或撕或毀,反正就是再沒有到過我母親的手。
日子又過了許久,我也成了中學二年級生了,兩個弟弟也小學五年級了。
這年,母親節前夕的晚餐,媽媽說起朋友家的孩子,給自己的媽媽做了份怎麼樣有心思的禮物,乖巧的很,說完,她就問自己孩子們為什麼都不送她母親節禮物。
這真是個好問題,證實我的壞記性是來自她的,而忘記總是幸福的。
我很仁慈的不提起陳年舊事,既然她不記得,也就讓她忘記吧,傷心和記恨留給我自己,算是給她為人母的一份尊重。
弟弟倆則直接得很,說:「誰理你呀!癡線。」
她馬上絮絮唸唸的笑罵了幾句,說他們不能這樣說話。
然後,她轉矛頭問我:「怎麼不做好姐姐的榜樣,應該先送母親節禮物給我,讓弟弟學著送的。」
聽來又是我的錯,幸而今時不同往日,稍有長進的我已經不再計較這些有的沒的。
我說:「吃飯吧,別作夢了。」
於是,到今天,她還是沒有正式收下過什麼母親節的心意禮物,我想,她也許永遠都收不到她生的孩子所送的任何禮物。
我沒有去問弟弟為什麼不送,也許是純粹與媽媽不夠親,又也許是不喜歡送禮,更也許他們也記得我做過的蠢事,所以他們什麼都不做,噢,真奸詐!
不想睡,於是一口氣把[圍棋少女]看完。
好一個純潔不天真,聰明而殘忍的少女,正正是我最害怕的那類型。
日本,是個多災的國家;日本人,從災難中學曉殘忍,忘了人性,問心,不認為那些視人非人的生物做人,於我的意識中,日本人比惡魔更貼近妖邪,非人也!
血淋淋的事實,連承認的自重都沒有,憑什麼得到尊重?侮辱他們的是他們自己。
中國人,天真無知且愚蠢,孩子般無力,被欺負不是很正常嗎?
對此,我深感無力,但與其進步發達的科技化相比,對不起,我是希冀他們能在無知中幸福的默默耕耘!
科技帶來的不會是幸福,只有滅亡,如果有人曾經以為在當中看到美好,那是毒物的幻覺,奪去身為大自然一分子的本能,與大地共生才是生存之道啊!
今天大家看到的真的是進步?呵!步向地獄的一大進程啊!值得驕傲?
戰爭,是科技的副產品,同樣不是好東西。它永遠不會帶來幸福,除非敵方是疾病,是風暴,是野獸,那尋求生存沒有什麼不妥,是本能啊!
討厭非人類。
討厭把人不當是人的日本民族流著中國人的血,他們不配!
備註:太可以爭議,所以唔比人留言,呵呵……
出賣用的謊言,我的童年除了它,還有謠言帶領我成長,什麼是謠言?就是大家都這樣說,可是沒有什麼證據證明那是真的,而我也可能永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說話。
我聽過的謠言比童謠多出百倍,當然這得歸咎於本來就沒聽過什麼童稚的稀少數據。來看看我聽過什麼謠言:
四歲多,有個陌生的女人出現,據說她是我媽。那時我不太清楚什麼是媽,當然也沒什麼人證物證,勉強稱之證據也只有身分證。
忘了幾歲,反正是之後,有個更陌生的男人出現,傳說他是我爸。那是我大約知道什麼是岔,就是媽的丈夫,當然又是只有身份證有他的名字而已。
而根據這個男人所言,他好像不太相信我是他的孩子,後來那個女人一再聲稱我是她在垃圾車旁拾到的,再後來那個女人說她也不肯定我是不是她生的,因為醫院曾經抱錯過嬰兒給她餵奶。
明顯這兩人沒什麼為我父母的深切肯定,那我又何必自作多情?
根據這個結論,我跟兩個弟弟間,就不適合用血緣來說明親切了,那是十幾年來的日久生情,我不否認在他們身上,我會有熟悉感,有家人的自覺。實在是共同生活十幾年,我們見面的時間是那兩個大人所不及比的。不過又別想太多,久缺親情培育,我們仨也沒有什麼手足情深可言,他倆也許有吧?怎麼說都是雙胞胎,相似的外表解決所有血的疑惑。
傳說中,那個女人不是好女人,生那男人的女人日日夜夜訴說她的不是;也有那些所謂親戚會這樣說起她,有些跟她不熟的竟笨得問我,我比他們跟那女人更不熟好不好!還問我,有夠笨的。
傳說中,那個男人是壞男人,生那個女人的女人日日夜夜訴說他的不是,還有她女兒的不幸,有不少所謂的親戚竟笨得問我,我跟他可還真的陌生得很耶!問我,還真的笨得很。
那女人騙我罵我打我,但聽說是她出錢養我的,尤其十歲後,她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多,到我中學,她就開始常常跟我們一起住了;她好不好我不太清楚,怎麼說還是不夠熟識,就我所知,她眼光不夠好,智力不足,有點笨,沒有做母親的潛質,不過工作好像不錯,雖然她從來不跟我說她的工作,但她能養三個小孩,還有自己的房子,聽說這些很不簡單的。至於她好不好,就實的不曉得了。
那男人兇我也罵我,好像沒有打過我,許是懶得打吧?不知道,反正跟他生活的日子不夠多,也不頻繁,後來越來越少,到中學幾乎消失了,在那女人的要求下,我總是要跟他拿錢,他有時會給,有時會叫我問那女人拿……至於他壞不壞,也許吧,因為他賭錢,而且不是他自己的錢,在我看來,那是不對的。
謠言就這樣嗎?不止,最精彩的是有人來問我,那男人又結婚了,問我有什麼感想,呵,多可笑,她這樣問我才知道他結婚,又何來感想?是的,謠言中以這兩人各自結婚的消息最不可證實,首先我不好奇,第二不關我的事,他們結婚又不是我結婚,與我何幹?
後來,聽說那男人生孩子了,分別不同時期,不同人說的,我也不知道到底他有多少個孩子,結了多少次婚,反正一個不熟的男人的婚姻史,關心太多就太奇怪了。
後來,聽說那女人墮過胎,這可是內線謊言,只有她的母親跟姐妹知道,所以談論的人不多,版本也就比較少,可參考的言論也就更少了,所以多少次亦是謎,不過應該沒有再生下來過吧?不然跟她生活那麼久,沒聽她說過就太奇怪了。
當然,以上都是不能證實的,我也不好奇,不會問。而真心地說,其實我是不想聽到的,童謠還是比謠言動聽。
我是賢者,很想做一個智者,所以就學習讓謠言止於我,我不散佈它,但我總不可能裝作不知道吧?我是什麼呢,事實上,我什麼都不算是,我只是我,這一點我可以非常肯定。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也不想思考太多為什麼。
只是想告訴別人一些感覺,好想說出來,好想有人知道,好想有人明白,不要問為什麼。
只要一想到有誰會問為什麼,自己就會轉出一個理由,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看來好像成理的大道理,其實我很討厭它。
不知道為什麼,好想好想有人明白我,好想好想有人能懂我,好想好想。
不知道為什麼,好想好想有人保護我,好想好想有人能陪我,好想好想。
不知道為什麼,好怕有人在身邊,好怕有人看進我的眼睛,好怕有人知道我太多。
不知道為什麼,好怕思考,好怕血腥,好怕爭執,好怕好怕好怕……
不喜歡男人,自大的,自私的,愚蠢的,粗魯的,卑鄙的,兇惡的,暴力的,奸詐的。
不喜歡女人,驕傲的,自私的,白癡的,粗鄙的,尖酸的,兇悍的,奸險的,做作的。
不喜歡老人,自以為是的,喜好指責路人的,哼!他們憑什麼!
不喜歡小孩,自我中心的,喜好指使別人的,哼!他們憑什麼!
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不過我喜歡自己。
我不喜歡的東西好像很多,而然萬千世界,我遇上過的那麼多,一比之下,還好吧。
我喜歡自己,明白自己時很明白,不知道時很直覺。
我喜歡藍天,白雲,陽光,清風,花草石沙,日月星辰……
我喜歡嬰孩,無邪而直接,即使我不懂得照料;
我喜歡小孩,天真好奇的瞳仁沒有被污染上自私的時候,他們還是可愛的;
我喜歡長者,即使他們說的我不太懂;
我喜歡好女人,即使比較少;
我喜歡好男人,即使更少;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這些,只是剛好想到,就寫了。
我不知道的事有好多好多,但知道了又不一定會喜歡,那我總可以選擇我有興趣的才去問原因與為什麼吧?
我不想知道為什麼要戰爭,不想知道為什麼人要殺人,不想知道為什麼屍體會那麼多,不想知道為什麼淚水那麼多,不想知道為什麼有人注定不被愛,不想知道為什麼有人總是被欺負,不想知道為什麼有人總是在欺騙,不想知道為什麼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不想知道為什麼朋友不及別人多,不想知道為什麼有人會出賣朋友,不想知道那人是我朋友,不想知道原來以為是朋友的人原來是壞人……
不想知道為什麼我不想知道的事有那麼多卻又會有其實我知道的想法。
不要告訴我。
讓我拒絕吧!讓我說不吧!
這是被壓抑的靈魂最想說的話,被迫知道許許多多的人兒,其實很羨慕無知的。
一心想死的時候,有一百個理由,沒有誰純為了不想活;一心想活的人,只有一個理由,不想死。
我是過來人,所以我說的是我的經驗,你別深信太多。要知道一樣米養百樣人,何況現今豈只百樣米?看看就好了,知道原來有人這樣想就好了。
活著有許多挫折,很累很累,很想死,不去思考,那理由就真的純是為了不想活。活得很累的孩子,不是拒絕思考,而是我根本無餘力思考,就連「想死」的一個「想」也很是費力,常常有種已經虛脫了的錯覺。
到後來想到可以實行的時候,連行動都沒什麼勁,到真的要下手的時候,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泛遍全身,那是身體面對死亡的直接後應,我文字的造詣不足以言道其全貌。身體的重量好像突然消失了泰半,輕了很多,同時皮膚一陣涼意,不知是空氣突然冷了幾度,還是血液停滯了一下造成的。
真的踏出那一步,想起一定會很痛很痛,然後剛好來了一陣風,暖暖的包圍我,耳邊的髮絲飄揚著,好像聽到些聲音,有種被疼寵的幻覺。我閉起眼享受那陣溫度剛剛好的輕風,等著它停下,也掙扎著要不要跟著停止思考,讓身體一縱風中,讓沉重再離我遠一點……那一次的記憶就去到這而已,我想不起自己是如何離開那高處,只記得那陣風,暖暖的吹過我微冷的雙臂,涼涼的吹過我的面額與雙耳,還有那些聽不懂卻好像有些什麼的聲音。
日子依舊,挫敗仍在,不公平沒有轉變,不合理也沒變,什麼都沒有變,我也沒有變太多,只肯定自己怕痛,平地跌倒的痛我受不了,高處墜下的痛,應該是恐怖十陪的,於是此計劃被迫放棄。
上學學得的知識越來,心底的不平衡越深,受到很深重的文化衝擊,心靈與精神再次向死亡投誠,這是年少時逃離的最快路徑。
拿著利器,幻想著永遠都不用再忍受活著的苦,興奮得很。下手時,不夠狠,也不夠力,痛楚感一到,馬上鬆手,傷得不深,心底發麻也抖著身子,同時想起等會兒要一起回家的弟弟,如果他們等不到我,就無法回家了,他們還認不到路,而家裡的大人今天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萬一天黑了……他們一定會哭死的。竟然有了借口,而流血那麼痛,也跟著放棄吧!
以上事情發生在小學三年級之前。
之後,到弟弟夠大了,借口不能再成借口的時,我學到的知識又多更多了,其中最可怕的莫過於死後的所有傳說!小時候,以為死後就什麼都沒有,死了就什麼都沒了,這是我對死亡的認知,也深信不疑,至於那些婆婆拿來嚇我的鬼鬼怪怪,就跟貓貓狗狗一樣,是不同形式的生物而已。
人死後會變鬼,人死後會到天堂或地獄,人死後會輪迴,人死後會……
一大埋的會怎麼樣怎麼樣,他媽的有夠恐怖,那死亡根本不是解脫,死後還要生活,只是不再是人,要改名叫鬼或靈魂而已。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我也有過許多名字,我有不同的乳名,中文名,葡文名,英文名,花名,名字而已,我還不就是我!如果死亡不能消失,不能休息,那死來還有什麼意思呀!何況還那麼痛,找個不痛的方法再說吧!
後來出版的《完全自殺手冊》多恨不等偷走啊!何惜自知功力不足,偷不來的,一定還來不及看就被捉的。到後來再也找不到了,聽說成了禁書。
藥物可致命走進我的知識範疇時,我對生活已經麻木了。我迫自己學習不在乎,不理會,不關心也不插手什麼事,以行屍作最高指標。再加上死亡的吸引力被傳說大打折扣,生和死之間的分野越來越少,令我有活在灰色地帶的錯覺。
灰色地帶指的是活著與死亡之間的領域,如果活著是白色,死亡是黑色,那我存在的地方就是灰色的。那時候的我本身就是一個灰色生活,不笑時一臉悲傷,微笑時一臉憂愁,笑的時候聲與色不協調--長期皺著的眉頭沒法全然鬆去,笑的時候嘴角上揚度不足,與笑聲真的有夠不協調的。以上是看照片看出來的,我記得自己明明有笑的呀,怎麼一臉不開心的?當然這個疑問是能感受快樂與生活時的自己問的,那是很後來的事了。現在說來才想起以往大家說我醜,是不是並不是我真的那麼不見得人,只是因為長年一臉哭喪呢?
事實上,此類題目無解,就連我自己也不可能說一件行屍很美吧?也許,我真的不夠美。
往事說夠了,也該談談近況,近年對死亡越來越陌生,其魅力指數降至零。只是零而已,還沒到負數,也就是說我還沒到討厭、憎恨或害怕他的地步,如果他自己找上我,不要我千思萬想地計劃地跟我遇相,我相信我不會逃避的。或許你會說那是因為我根本逃不了,才會這樣說,那我會提醒你,雖然他的魅力不再,雖然我無需再借他來逃離什麼,但在我毫無執念的狀況下,他又有什麼值得我怕,值得我逃的呢?
所謂的執念大約指對生命的眷戀,對情人的不捨,對敵人的仇怨未了等等。簡言之就是對很在乎、很在意的人事物捨不得或放不下,這樣強烈的意念常常是死神的大敵,讓人死不了。
今天的我是不想死,對生活感到也是滿意,至於那些強烈執念倒是沒什麼,是不夠戀生吧。又是時候說說我的新理論,繼「灰色學說」後又一力作--「中立論」,算是灰色學說的延伸,再經歷歲月與知識的洗禮得出充滿智慧的結論。
中立於黑色(死亡)與白色(活著)之間的是灰色(行屍),就是論調的雛型;然而回頭檢察之,會發現那個行屍是戀死嫌生但又不能自殺的結果,今天的我變了,變得不戀死、不嫌生也不想自殺(嗯,真的變了很多)。
一直討厭二選一的選擇題,難道在黑與白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嗎?我不信。現這樣的選擇題本來就隱藏著第三個可能--不選擇,這就是灰色地帶。如果我選擇,那就是黑與白之爭,我不選擇,就是全然的灰色地帶了。
至於生死,今天我變得比以往更形中立,不怕死也不想死,不戀生也不嫌生。中立於拿握命運與跟隨命運之間,我相信命運之說,同時也深信命運在我手。我選擇自己的心情,放棄理會生死。別妄想我會為了存活下去做我心不想做的事,也別妄想我對死亡付出任何恐懼!
有一點不用想也知道不會變太多,我還是有夠怕痛,會很痛的事情別找我;前些日子更明白自己對苦的承受度下降中,不知是喜是憂,不過我還是選擇中立,隨它去變好了,反正又不痛不癢。
現在,我讓自己隨意的感受生活的美好,我放縱自己,那個一直被壓抑的自己,被我家庭,被過去,被公平,被我所壓抑的自己。我由得自己隨心的歡笑,隨意的跑跳,隨性的掉淚,隨便的又叫又笑……
我祝福自己幸福,快樂,無憂;而且可以多一天就多一天,直覺告訴我,這樣的日子不會長。
分類:流水帳
摘要:凌晨寫的,所以內文說的是前一日,四月二十日。
這幾天寫了幾篇東東,放在新聞台,好開心。
越來越容易開心了我,這應該是好消息吧?嗯,其實不太清楚。
剛剛看完〔偷偷摸摸愛著你〕,是言情小說,黃千千寫的,講女主角從高一暗戀男主角十年,總算再次相遇了,而男主角過得不好,慢慢發現身邊的女主角,慢慢相戀了。
先說女主角吧,高一開始暗戀風雲學長,跟我有得比,只是我的故事比較差,是同學,雖勉強算風雲,可是不夠誠實,也不夠深情,不夠才情。
其實那時候的自己,說那是愛,現在回想起來,有一種發痲的感覺,身體比我反應快,但我不懂,也許在下一位人物出現時,我就會明白那到底是什麼了。
她不是個好人,我也想學女主角只是迷戀,只是跟隨,何惜強烈的意志總是會被發現的,女主角因為男主角心中另有所屬,所以可以祝福,可以期許他們幸福,而我在她有了伴侶時,不能做到祝福,實在是在她們身上,我看不到感情愛意,那麼,在身邊人眼中,我身上發出的又算不算是愛呢?
愛,好難,我承認我有本能地期待,只是,我的理智總是比較強硬,沒有愛的日子其實會過得好很多很多。
當年的打算是,愛過也就算了,想要一份回憶,一些經歷,當作紀念美好的女中生涯;顯而事情又再與願違,我可以開始想像,上天放我離開那個地獄的家是要用另一種酷刑試煉我,但那又如何?既然二十年我都能走下來了,既然在我還小還年輕的日子沒有輸給蒼天,那接下來,久經磨鍊的我又有什麼好怕的?何況她有多壞又不是不知道。
被愛,好像才是更難,要看那個上天想怎麼樣,它有沒有眼,我還不太清楚,可以肯定的是它不愛我,不夠愛我,所以不讓我被愛,也不能去愛;也不能說它恨我,我還活著,有得吃有得喝,生活沒什麼缺乏,也沒有遇過什麼大災大難,還說不上恨吧?雖然有時會想,那只是因為它不想少一個玩具。
以上論點,沒有能被證實的一天,而我其實也不太想知道真相;經驗告訴我,事實總是比所能想像的更要再殘忍上一點點,於是造就我有凡事想像最壞狀況的習慣,當然也不會忘記最好狀況啦!我是人嘛~懂得兩睇,是我的優勢。
小說中男主角在感情路上吃了不少苦,第一個愛錯人,沒有心的女人是不值得浪費心機的,去追是應該的,但他不懂得底線的正確位置,是他長敗的地方,他還是幸運的,因為他是男主角;而我從不是幸運的,所以我總是習慣放手,可以不伸手就不伸手,絕不給人傷我的機會,不然也會給自己最壞的打算,計量好會受的傷,也準備好療傷要用到的一切。
習慣了不被愛,就努力愛自己,看來成就不小,若這樣走下去,我會是幸運的;不敢說不希冀被愛,更不可以說不想良人現身,不然,那個愛唱反調的天就會給我找來一大埋。
矛盾的想法,是自保的最佳利刃,沒有人知道能否傷我,包括我自己。
祝我一直幸福快樂。
澳門,聽說她很小很小,可能比很小還要再小上一點點吧,你在世界地圖找不到她,中國地圖也不該有她的名字,她在比例上連一顆塵也不算。有人卻以她為全部,安心養生於此過一生,她也可以是整個天地,一點也不小。這就是人心的魔力。
澳門,聽說她很老很老,四五百年的歷史,在人而言,豈只是老,己經成精了。歷史是人寫的,人看歷史卻不只看文字,時間長河留下的石頭,呈現的是新石器時代,這片土地比大家所想的更早更早以前,就有人在生活了,原來澳門是比很老很老,還要再老上一點點呢!
澳門,聽說她很靜很靜,靜靜的生活,靜靜的看著歷史演變,靜靜的靜靜的……騙誰呀?別說今天澳門人口早踰四十萬大關,就算再早個幾百年幾千年,作為一個村落,就不可能靜得到哪裡去了!別作夢了,就拿幾百年前說好了,三姑六婆,四叔七伯什麼的一大串,從村頭走到村尾,誰不認識誰?大大的一個家,想靜?可以,等夜闌吧,夜闌人靜嘛!
我不會說幾千年前的事情,那時候人類懂得群居,可不曉得有沒有那麼多話可以說,我不是人類學家,別欺負我。
當然,澳門說大是不大,可也有好幾條村子的,要認識新朋友也不是不可能的,何況就一個小小的半島竟然有七個小山頭,成就不同村落有多難?再說,後來定居的葡萄牙人又自成一國,人越來越多的澳門,可以聊起的話題就越來越多,靜?有的,離島吧!
近一百年,那顆藍色星星有許多大事發生,全星球的戰火燃起了澳門的人口數據,以倍數增長,村落消失,她成了城市,一坐城市,你還能幻想她能有多靜?幾十萬張口,說著好幾種方言,談論著誰家的是非,最新的流行,前天的颱風,今天的微雨,明天的太陽,後天的假日……這個半島,只是千年如一日的過活,沒什麼長進,在藍色星球上還是微不足道,在史上還是小砂一顆。
傳說,澳門是得到天主保佑的聖城,曾經的神蹟、聖人都在這留連過,而從未受過戰火的蹂躪又是另一鐵證;傳說,二戰時澳門上空出現的戰機,總被層層白霧擾得尋不到可攻位置,於是連連折返,有人說那是聖母的頭紗;小時候很喜歡這樣的傳說,感覺被受保護,有寵兒的錯覺,是的,是錯覺,因為事實是當年葡萄牙政府與日軍做軍火買賣,且一再重申其中立國身份,才幸免於難的。
成長中總有殘酷的事實等著我們面對,曾經的美麗傳說,當真相來臨,不止不再美麗,還真醜陋得很!想想,那時候賣出的軍火,要侵略的,攻擊的不也是中國人嗎?也許在隔壁的香港正首當其衝呢!噢,難怪戰後他們一直看不起澳門,也許他們潛意識中還是記恨著吧?
傳說,戰時很多很多見不得人的黑金,都往澳門送洗,想也知道,澳門沒有什麼大金礦,當年煉金業興盛一度,為的是什麼?是傳說,因為沒有證據。這是澳門傳說中,難得我痛恨但無奈的。
傳說,以前的澳門與中國大島沒有連在一起的時候,島形有如初開蓮花,名曰蓮島。
傳說,因河道沖積連在一起後,因半島三面環海皆波平如鏡,又名濠鏡。
傳說,澳門的外文名緣起葡人於媽祖廟登岸,錯把廟名當成地名,讓小小的蓮花島有了一個正式的名字,一用就幾百年了。(澳門的媽祖廟名曰:媽閣,葡文是MACAU,英文則是:MACAO,傳說澳洲真的有個同名的地方。)
傳說,媽閣就是當年媽祖娘娘居住過的地方,澳門的媽祖傳說是指媽姓姑娘總為出海漁船祈禱平安,漁民感恩,便建廟拜之。
傳說,媽閣中有一艘船,曾放出海後,幾天後自行回到媽閣對開的岸邊,幾年下來如是,村民就把它搬入廟中,當神物敬拜。(有人說是海流關係)
可惜蓮花的島形被填海一改再改,看著地圖怎麼猜也猜不出來了;那片黑臭的漁港海面,也看不出曾經的波平如鏡,濠鏡之名又成一幻想名字,呃,過火了,其實只有北面海岸見不得人而已,西方與南方,在夕陽西下時,還是照出了一輪輪金光閃爍的,美呆了,呵呵。
更可惜的是海沙流失,天!可以大喊搶劫嗎?鄰近海船在澳門海域附近挖掘海沙,讓黑沙海灘的黑沙線一直下降,再隔個一代,我敢說我的孫子一定不相信有黑色的幼沙海灘,一定以為我老懞了!
更更更可惜的是,我這一代正好看得到沒有飛鷹再出沒的飛鷹洞,於我是空有其名,但對於帶我們夜遊登山的老師卻是年輕的冒險,與空中英雄相遇的青春歲月!那天只是登上與飛鷹洞相對的小山頭,聽聽老師話當年,說地形,原來飛鷹洞旁的是蝙蝠洞,那時我就想,那飛鷹要找食物會不會太簡單了點?
旅遊業帶動的海灘發展,矗立在灘邊的山頭,住在與海相接的直崖上的兩個洞的主人也同樣敵不過現代化,飛鷹只是早個幾年消聲匿跡而已,蝙蝠是比飛鷹頑強一點點,但那又如何?還不是來不及讓我看見!?
我年輕過,誰沒年輕過?只是在享受快意青春之前,深沉的灰色帶來了蒼老的錯覺,覺得自己很老很老,老得可以隨時死去。
於是我的年輕過得很快,快得讓我想起過山車,一生才坐過那麼一次,那年我才幾歲?噢,已經想不起來了,也許我真的太老了。
很想再坐坐過山車,感受那種瘋狂的速度。記得那時候的我是覺得還不夠快的,不知道下次能不能找到更快的呢?下次,我應該還沒有死的,既然在最可能消逝的二十歲那年,我沒有如我直覺和印象中的那樣默然離世,也許我可以活很久吧?
活很久,很像詛咒,如果我還是十七歲,一定會很生氣很生氣,而且很害怕。
十七歲是我衰老的頂峰,已經覺得自己老得不能再老了。然後,我放下許許多多,活得像個沒有思想的孩子,是的,有人說那叫白癡,那又如何呢!快樂的時候大聲的笑,傷心的時候用力的哭,總比每天每天都像行屍一樣好吧?要知道我做了多久的活死人!我受夠了,只是寫著說要努力,是不夠的!我知道。既然可以選擇,為什麼不能笨一點,善忘一點,簡單一點,白癡一點呢?雖然那個影響我半生人的女人還是沒有消失,依舊影響我,也傷害我的心。
跟她說話,有時候比坐過山車或面對死亡更可怕。
我的媽,現在想起來還是會手軟熱眶,她影響我太多太多,如果沒有她,今天的我一定很不一樣。
當然,因為今天的是我,所以不可能不提到她。
以前,再年輕一點點的時候,肯定自己不會再向自殺低頭之後,我開始思考將來。將來就是那些沒有那個女人的日子,或者該這樣說,只有我自己的日子。
我的直覺一向很準,可是也不能忽略也有不準的時候,萬一我沒有我直覺中那麼短命,一直活下去的話,我應該如何過呢?我的生涯規劃於是展開了,二十歲會是一道門,通向屬我一人的將來,因為這年我終於畢業了,高中畢業。
身為高中生的我是如何形容那個歷史性的典禮?畢孽禮。有些朋友不認同,因為她們是那樣享受高中生活,有一個她說在高中認識我就已經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了。我聽了當然感動,只是,那個「孽」指的是校園之外的一段緣啊!
從以前開始,就很怕別人跟我說起緣。問我信不信緣?我信,只是更怕。永遠不敢或忘,緣亦有良緣、姻緣與孽緣之分。而我活生生就是別人命中的孽障,怎敢或忘!我只能說,我不信命,命運在我手。
我的命在我手。
我的心也在我手,只要我不交出權杖,沒有人能傷害我!除了那個女人,因為當年,我傻得讓她住進我心,交出的權杖已經收不回了,所以我要逃離,建起一個沒有她的將來。
將來,我會完成大學,因為一個高中畢業生想獨立會很麻煩,而且,我想試著過一段沒有負擔的學生生涯。每天簡簡單單的上學,然後不用煩著放學要買什麼做晚餐,不然就是煩著回家後要面對那個做晚飯的女人可能說的傷人話語,當然這些日子沒有很久,因為後來搬家,我有了自己的房間,回家後還有地方可以逃避,藏身一個人的小空間,還是有一點點幸福的幻覺的。
那樣的幻覺,令我想再過過做學生的日子,所以升學好像不是太討厭,反正也沒誰能干涉我的志願,可以全都填上自己有興趣或好奇的科系,沒有人可以再迫我讀一些我不想讀的書!這樣想來,讀大學好像也蠻誘人的。
於是二十後四年就是無憂享受的日子,當作是給自己的補償與休息好了,因為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嘛!何況這四年也可以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要不要做些什麼,或有什麼可以做之類的問題。
如果想不出來,就跟當年的規劃那樣也不錯。
當年我高一,規劃內容:
高中畢業後有兩條路,升大或就業,反正都是畢業後就馬上要找份工作,什麼工就不重要,租個單位自己住,然後用最短的時間買下一個單位,就可以存錢待有空去去遠方旅行,四十歲前一定要去一次丹麥,然後就可以死了。
那時沒想到讀大學的費用那麼貴,因為有個女人在我小學畢業時,這樣跟我說:「努力讀書吧,你讀得了,就算讀到博士我都會供你的。」
當然她沒有她想像中那麼有能耐,而我亦比她想像中來得聰明,竟然高中畢業了,還真的考上大學。大學是靠政府的助學貸款,於是在生涯規劃上,還要加上還款。
而那個女人蠻有自知之明,很了解我是不打算養她的,她自己說的。於是我也樂得做個不孝女,反正我的記憶中沒有遇過慈母。
這樣說來,未來只要養好自己就行了,規劃中沒有丈夫,沒有家庭,沒有子女,也沒有老人,四十歲不算老人吧?其實可以再誠實一點的,是我想像不到自己老的樣子,太難接受了。
一個十七歲就覺得自己很老的人,是不會也不可能想像得到自己七十歲的樣子的!不是想像力的問題,而是信念,我深信自己是不能想像的,那份感覺比直覺不長命來得更強烈。
我的劣根性突然冒起,比想父母去世更可怕,呃,其實可能只是半斤八兩而已。
我還在溫中史,想到如果我不把筆記借大春看,也不借講義他看,明天自己去綜圖刨書,準備一下全球化的考試,應該會很開心吧?呵~
到時他一定死定了,呵,如果他最後因為成績太差而被趕走,不是太大快人心了嗎?好興奮啊!突然想通宵達旦讀好這三科考試的衝動。
2004.4.7.01:40
剛剛又把《解讀上海》收起了...實在是太傷腦了>_<讀到有一種中毒的感覺,好可怕。
唉…~果然不是商科的料子,差太多了。別說什麼天分,就連了解都困難重重。這個報告恐怕是我做報告以來最嘔心瀝血的一個了!實在惡夢。。。
2004.4.7.23:42
一直避開埃及不開,剛才因為要用餐才無奈地打開,想不到它才是最有驚喜的一集!
我承認自己是有成見在先,誰叫研究金字塔的人那麼多?看過太多了嘛~怕它也相去不遠不就很無聊了嗎?!不可以怪人家啦~
他也有提及一些基本問題:為什麼要建金字塔?如何做到的?又有什麼用呢?
雖然他不敢說自己是真相,但我個人蠻喜歡這個論調的,聽來比較開心。^^
埃及人不像其他文明那麼害怕洪水,甚至期盼洪水的來臨,他們視之為神的恩賜而非懲罰,他們是與之共生的。
尼羅河的氾濫期大約三到四個月,可真不短,埃及人就慢慢的等洪水退去再耕作,那麼,這幾個月,農民們要如何過日子呢?數手指嗎?!
全國無所事事是很危險的,於是,法老就興建金字塔,讓人人有工做,反正洪水期間有河運幫忙,搬運幾噸的大石又那需幾十萬人?幾十艘船不就夠了?
就像今天,有的公司成立不是為了賺錢,而是因為要讓人民可以有工作賺生計,所以才成立公司;建築金字塔就是為了讓人民別太閒……
發掘出來的石刻,有工人的工作記錄,呃,不是,是不工作的記錄^^"刻著工人的名字和沒上班的日子與理由,好喜歡其中幾個:喝醉了,參加宴會,掃墓……好自由的工作記錄,不過一留就是幾千年,呃,不會太可怕了嗎?我才不要幾十或幾百年後有人知道我因為失戀而曠工!更遑論幾千年後!
租到古靈的新作《異星》,天~男主角設定為外星人,虧她想得出!呵~看書去也。
2004.4.8.01:28
其實古靈應該寫科幻小說的,太太太太可怕了!驚心!
本年度第幾次了?
今天是春假的第一天,什麼是春假?台灣人的用詞,聽說因為他們不想過中國人的節日,所以不過「清明節」,好古怪的決定。
另外,不是所有學校都會放春假的,不過今天又算是公眾假期,他們想點?謎。
昨天,太累,也不開心,今日醒來,就很想吃蛋糕,於是,把找上我關心一番的小唐學姐一起去吃!呵。
以前,很討厭吃蛋糕,為什麼?嗯,覺得不好吃,太甜太膩,受不了。
看到就不想吃,管它多美也是這樣說。
然後,去年初夏吃了第一次「蛋糕吃到飽」,慢慢地,不止接受了,還會偶爾有種很想吃蛋糕的感覺,竟然!
今天吃了六件蛋糕,很飽,甜是有點太甜,還算是不錯。
怎會想得到,自己有一天會吃得下那麼多蛋糕?而且是甜的!未來也許還有更多「竟然」跟「想不到」吧?
像身上能穿上粉紅色及鮮黃色,而沒有想暈倒或死去的念頭……
(今天算是很不錯了,小唐唐陪我半天,讓我一直說一直說的說個不停,哈,好像有點嚇到她的樣子呢!)
原分類:流水帳 於 【風子的日子】
悶。
愚人節,沒有弟弟在旁,沒有人可以讓我愚弄……好無聊。
哥哥離開一年啦!唉……
悶悶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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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風仔 2005-04-04 16:13
2005....哥哥走左兩年啦!!!
唉....又係一個冇得玩細佬的節日....令人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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